的危机很容易便解决,但后面恐怕还有真正令她胆寒的危机,凡事总要多想,才能防患于未然。
她话锋一转,看向柳馨儿,“柳姑娘,你既说曾被困清风寨,也是在寨中与我见过。那我倒要问你,既是遭劫被掳,为何豫州府衙从未有过你报官的记录?你又凭什么证明,自己真的到过清风寨?”
“我……我……”柳馨儿被问得脸色煞白,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一句完整话。
她怎么敢去报案?当年为了脱身,她哄骗寨中那些帮她寻药、助她下药的女子,说只要逃出去,定会立刻报官救她们脱离苦海。
可这话不过是权宜之计,她若真去报官,被掳劫的丑闻传遍豫州,她便再也没有脸面活下去了。
在她看来,那些女子被困在清风寨是命数,无论有没有自己,她们都已经被困了,她犯不着为了旁人赌上自己的名声。
只是她没料到,自己逃后不久,清风寨竟先遭大火,又恰逢官兵围剿,混乱之中,那些女子竟真的趁乱逃了出去,捡回了一条性命。
宝珍心中明镜似的,柳馨儿当年根本不敢报官,所以当年她根本不指望柳馨儿能遵守诺言。下药、报官、放火,还得是自己来做更放心。
将过往的不堪彻底掩埋,让那段屈辱的经历永远不见天日,这便是人藏在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这个想法没什么不对的,有的人勇敢面对,有的人回避遗忘,这是个人的选择,无所谓对错。但柳馨儿现在拿不出曾被掳至清风寨的实证,恰恰是她此刻唯一的破局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