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趁乱脱身,故意设计好的!”
“是啊,天底下的确难有这般巧合。”宝珍闻言,忽然低笑一声,“就像我与刘小姐早有旧怨,你却恰恰好在豫州,‘恰好’找到一个能指证我出身清风寨的人。这桩巧合,可比我被救的日子,更令人称奇吧?”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刘欣瑶被堵得语塞,胸口剧烈起伏,气得脸色涨红。
“哦?”宝珍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无辜的疑惑,“我不过是借用刘小姐质问我的逻辑,反问一句罢了,怎么到了你的嘴里,就成了强词夺理?”
刘欣瑶辩不过宝珍,转头便将希望全寄托在京兆府尹身上,语气急切:“大人明鉴!她一直在避重就轻,根本不肯正面回应我的质问!若是真的清白,为何不敢堂堂正正以理服人,反而只会巧言辩驳?”
“刘小姐!”宝珍提高音量,面色也冷了下来,“你要状告我,便拿出实打实的真凭实据来!凭几句空口白牙的揣测就想诬陷朝廷诰命,还指望我为你这毫无根据的指控费心自证?你当这县主身份、皇家体面,是摆设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