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县主设座,搬上首的太师椅来!”
“凭什么!”刘欣瑶猛地出声,语气里满是不服,“大人!她顾宝珍是被我状告的嫌犯,不过是个被告,为何能堂而皇之坐在堂上?这不合规矩!”
宝珍的目光缓缓落在她身上,“原来是刘小姐,方才人多眼杂,我竟一时没认出你来。”
轻飘飘两句话,却像根软刺,瞬间噎得刘欣瑶满肚子话都说不出口。她满心将对方视作劲敌,可在宝珍眼里,自己竟连被清晰记住的资格都没有。
宝珍收回目光,下巴微抬,“我乃陛下亲封的和安县主,受皇室俸禄,享朝廷诰命,岂容旁人凭几句空口白牙的诬陷,就将我与阶下囚相提并论?这堂上之座,别说只是设座,便是与府尹分庭而坐,我也担得,坐得!”
宝珍素来不是爱张扬、喜炫耀的性子,平日里行事更偏爱低调稳妥,但她心里清楚,低调要分场合。
如今这京兆府公堂,明摆着是有人设局要拿捏她,若此时还藏着掖着,不把和县主的身份亮出来,恐怕只会被人步步紧逼,最后连骨头都剩不下。
“是不是诬陷,等会儿公堂之上自会有分晓!”刘欣瑶说到这儿,嘴角勾起一抹志得意满的笑,仿佛胜券在握。
她伸手指向仍跪在堂下、头埋得极低的柳馨儿,带着几分刻意的挑衅:“敢问县主殿下,您可识得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