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八卦必须要找人分享一下。
毕竟云莲子就在七号秘境闭关重修呢。
胥锦璃这会儿正坐在自己的小木屋里享用秘境里采摘的灵果。
“师尊这么快就审讯完了?”
“审完了,发现了一桩不得了的秘辛。”
“啥秘辛?”
胥锦璃一脸好奇,内心里大致猜到,左右不出那个。
正君道君却摆摆手,没急着说。
“先问问金宁子在没在忙。”
“好咧。”
胥锦璃唤来界灵,得知金宁子正在收拾炼器炉准备要炼一炉新矿石,带着正君道君赶紧进了秘境来到炼器室。
金宁子看到她俩,不禁好笑。
“你俩可够忙的,这都跑几趟了?又有啥事?”
“大八卦。”正君道君一脸神神秘秘地说道,顺便把先前借的兽皮手套还给她。
“啥八卦?”金宁子疑惑。
“云莲子的。”正君道君略有小得意。
“哇!”
金宁子顾不上再炼一炉矿石,关了火,三人一起转移到她的休息室。
胥锦璃乖巧烧水。
“你俩绝对想不到,咱们这丫头发现的血魔门毒师是谁。”
“谁?”
“云莲子的徒弟兼女婿乐霄。”
“等会儿。”
金宁子举手打断正君道君的分享欲。
“从我们在葬剑谷相遇,就多次听你们提到这个云莲子,只知道她是个很厉害的丹师,但我一直没仔细询问过,现在我大胆假设一下,千年前有一个医毒双修的元婴丹师好像也是叫这名字,是不是她?”
“好家伙,我们三个几乎算是同时代的人,你这会儿才反应过来?”
“真是她?!”金宁子的眼珠子都瞪大了。
“正是她,乐霄亲口交待的,当年陷害云莲子的案子他是同谋之一。”
“我的天道啊!”
金宁子拍了拍额头,又指了指胥锦璃。
胥锦璃:“?”
“被困葬剑谷百来年,记性都麻木了,那件隐息衣,你说是云莲子给你的,我才想起来,就是她跟我定制的。”
正君道君一脸嫌弃。
“重炼了隐息衣都没想起来给谁炼的,你这记性够差劲的。”
“不然呢?”金宁子两手一摊,开始赖皮,“我那时候都只剩几年的元寿了,指望我还能把千年前的事随口说来?就算我现在延寿了,我不刻意去想那就是想不起来,没毛病。”
“对对对,你说得都对。”
“老师,当年云莲子老师定制这隐息衣是要干什么呀?”胥锦璃插话。
“去妖兽聚集的深山老林寻找灵植,有这隐息衣能确保她避免惊动妖兽,再加上她的毒药,基本上来去自如。”
“确实。”胥锦璃连连点头,“云莲子老师的兽用麻药对付人修也相当好使,一点点用量兑大瓶水,魔修都一样倒。”
正君道君和金宁子皆无语地看着她。
“挺好的,确实有云莲子的德行。”
“好了好了,现在达成共识,我们都知道云莲子是谁了,没有任何歧义和误解,还要不要听秘辛?”
正君道君将话题拉回来,不然她分享的心情都没有了。
“听听听。”
金宁子和胥锦璃一起乖巧。
“先前说到哪了?”
“血魔门的毒师乐霄是云莲子老师的徒弟兼女婿。”
胥锦璃及时回应。
“对。”正君道君轻拍巴掌拉回思绪。
“那她女儿呢?”金宁子及时补上。
“早死了,结丹心魔劫,然后这家伙转了魔修,一直在血魔门炼丹。”
“那当年的事,谁干的?”
“那家伙没具体交待,反正是往死人身上甩锅,但我猜肯定是这两个小的一起干的。女儿知道害了母亲才生了心魔,女婿毫无负担地享受了背叛带来的实际利益,转了魔修后一直被血魔门养着呢,一千多年啊,经他手炼制的毒药害了多少正道修士啊。”
“不理解,他俩是云莲子的女儿女婿,以她当年的江湖地位,说她是最富有的丹师毫不夸张,这两个小的却为外人几句诨话就敢背叛,愚蠢短视,忘恩负义啊。”
金宁子怒拍桌子。
“这两个狗东西,耻为云莲子的小辈。”
胥锦璃安静举手。
“师尊,我把那个乐霄的住处给抄了,所有的东西都搬来了。”
正君道君吃了一惊。
“你几时去的?”
“你把人带走审讯的时候,我就又回去了一趟,正好他们在室内搜完又到外面搜,屋里没人,我就全搬光了,各种玉简手札也整理好了。”
“你没看里面的内容吧?”
胥锦璃两手一摊。
“看也看不懂,只看出来哪些是试验药性,哪些是研制丹方,还有各种药人喂毒后的反应,那些药人可惨了。”
“回头把这些试药记录给我,我拿去给宗门。”
“好的,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