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什么，“我们之前不是去了个平行宇宙嘛，那边的我好像也认识你，但我没在那里看到你的同位体。其他同位体倒是见着了一一那个世界的我是个傲慢疯狂的蠢货，满口′蝙蝠侠、′阴谋′什么的，听得我烦死了。那边的蝙蝠侠没怎么接触，但跟夜枭混在一起消失过一阵子，不知道在计划什……该死！我想起来了！夜枭到现在都没对这事给过任何解释！终极人越说越觉得不对劲，表情逐渐凝重：“难道说夜枭……塞莱斯特担心蝙蝠侠身份暴露，不动声色地接话：“他或许有新的打算。夜枭总是这样，无论他的计划看起来多荒诞，最后总能证明他是对的。”终极人猛地一拍手：“他最近准备偷偷抢我们的地盘？！”塞莱斯特：…
终极人：“虽然他没那个本事从我们手里抢走，但万一呢！那可是夜枭！”塞莱斯特面无表情地再次试图绕开他。差点忘了，他心想，这个终极人本质上是个脑袋空空的蠢货。
可他刚迈出半步，就感觉衣领被人从后面捏住一一终极人将他提了起来，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语气里还带着几分"老子真聪明"的得意：“我突然想起来，你好像是夜枭最得力的帮手。然后我又想起另一件事，以前你明明是帮我管钱的，后来不知怎么就跑去了哥谭跟夜枭办事。当时我就想把你抓回来，但夜枭拉住了，说借你用一阵子，还给了好多氪石，所以我就同意了。但现在，我都把你借给夜枭这么多年了，他该还我了吧？”
他表情严肃起来：“你绝对不能帮夜枭抢我的地盘。”塞莱斯特脚尖离地，平静反问：“抱歉……我们很熟吗？”终极人以为塞莱斯特想拒绝，于是想了想，开始夸人：“你帮我管钱管地盘的时候，一年挣的比现在多三倍！虽然后来是夜枭派了人来接手，但都没你厉害！”
塞莱斯特：“谢谢，但当时我管理的是辛迪加的整体资金流转，不止你一个人。而且我也没帮你管过地盘。”
终极人把他提得更高，嗓门也扬了起来：“你都帮夜枭管地盘了！凭什么不能帮我管？我们可是从小认识的！”
他们是从小认识的吗？
塞莱斯特揉了揉太阳穴。由于已经历了四个世界一一算上布鲁斯先生所在的那个，确实是第四个了--那些随着年龄增长而逐渐复苏的过往记忆，混杂了太多相似却又不同的片段，让他的记忆变得有些混乱。虽然第一次和第二次经历的都是正宇宙，但第一个世界的超人最终披上白披风成为领主超人，第二个世界的超人因大都会毁灭与妻子之死而成为最高元首不义超人，两者都走上集权的道路。那些记忆都太过浓烈而鲜明，反倒让儿时的片段变得模糊不清。不过塞莱斯特确实记得，自己是从小就认识克拉克的。那么按照平行宇宙的关联性，在这个反转宇宙里…他小时候真的和这家伙认识吗？
塞莱斯特又揉了揉太阳穴，却实在记不起多少细节。可能是被他和其他几个“小克拉克”相处的记忆混淆了吧……
他们都长一个样！
他放弃继续搜寻回忆，只说道：“终极人，雇佣的事之后再说，我现在有急事。能放我下来吗？”
“什么事能比我更重要？“终极人理直气壮。………很多。
塞莱斯特：“夜枭失踪了。”
终极人：“他不是经常失踪吗？”
塞莱斯特：…
看着塞莱斯特越来越阴沉的脸色，终极人还是把他放回了地面，嘴上仍嘟囔着：“行行行，你去找吧，你就是偏心夜枭。帮夜枭管钱管地盘那么多年，连大都会都不回一次……说起来，你当年为什么突然离开大都会跑进哥谭？”塞莱斯特：………什么？”
他下意识反问。
“就那天晚上啊，不知道哪来一群人在街上闹，又是爆.炸又是尖叫，吵得我头疼，我就出去收拾他们。结果你突然从家里冲出来，头也不回地跑进哥谭……难道他们也吵到你了？”
塞莱斯特感到一阵头痛袭来。
终极人抱着双臂，表情困惑中透着不满：“你越长大越奇怪，像是不认识我了一样。”
那双熟悉又陌生的蓝眼睛里，映出他逐渐睁大双眼的苍白面容。那一瞬间，无数画面在眼前闪过一一白披风的超人悬浮于人群中央，宣告着他的改造方案；灰披风的蝙蝠侠沉默伫立，不发一语，而雪原上的巨型仪器在暴雪中一声一声震动；午后的阳光下，红披风的超人握着笔，在图纸上勾勒大者会的城市蓝图，笑容明亮而温和；隐匿于阴影中的蝙蝠侠注视着悄然蔓延扩散的危机，最终朝他伸出手……
而最后，所有画面都定格在那个夜晚。
胸口印着"U"字的终极人悬浮在夜空中，赤红的热视线无差别地扫射整条街道，尖叫与奔跑声充斥整个夜空。
………是那天啊。”
塞莱斯特喃喃低语。
是那些越来越清晰、却与这个善恶颠倒的反转世界越发割裂的过往记忆，令他感到恐惧的那一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