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
但出乎意料的是，那位异世界的蝙蝠侠却凝视着他，问道：“从刚才我就想问了，你确定你没有在刻意针对我？”
布鲁斯回答得没有一丝波澜：“面对任何一个宇宙的蝙蝠侠，都不能放松警惕。”
他冷静地梳理着已知的信息，核爆大都会事件发生在塞莱斯特经历的第二个世界，而塞莱斯特很大程度上是出于对超人的共情才选择追随。以蝙蝠侠的思维方式，绝不可能忽视塞莱斯特与超人之间这层特殊的关系。尽管眼前这位来自异世界的编蝠侠并未与那个堕落的超人同流合污，但经历了这么多年战争，他究竟产生了多少改变，谁也说不清楚。
就在这时，塞莱斯特通过魔法通道悄然回到了他们身边。他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布鲁斯与那位异世界蝙蝠侠之间无声的对峙这两人沉默相望，气氛凝重。
塞莱斯特略带迟疑地开口：“…发生什么了？”一旁的克拉克小声答道，语气里带着不安：“我也不清楚，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布鲁斯忽然转头看向塞莱斯特，语气果断：“我们需要去一趟瞭望塔，你也一起来。”
塞莱斯特下意识想要拒绝，却见布鲁斯望着他轻叹一声，抬手似乎要扯下面巾一一他立刻改口：“我会跟你们一起上去的，蝙蝠侠。”站在一旁的异世界蝙蝠侠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幕，面具下的眉头越皱越紧，神色逐渐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