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望见某个并不在此的沉默身影，“而你现在，又用你那种虚伪的温柔把他绑在你身边。”布鲁斯艰难地扯出一个属于“布鲁西宝贝"的、略带慌张却强装镇定的笑：“嘿、嘿黑…先生？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认识塞斯？能不能先放我下好谈？″
超人盯着他，那双蓝色的眼睛里翻滚着布鲁斯从未在自家那位大个子搭档身上见过的阴沉。
他忽然说道：“你心里清楚，蝙蝠侠，收起你那套表演。你永远知道该怎么摧毁别人珍视的一切。你知道塞莱斯特一旦死去，我就会陷入最深的迷惘，你差点赢了……但这一次，我绝不会再让你毁掉这一切。”于是，布鲁斯脸上的轻浮瞬间褪去，眼神变得锐利，蝙蝠的影子在他身上浮现，“果然，你是第二阶段。”
话音未落，一捧莹绿色的粉末猛地扬向超人的脸！对方下意识松手后退，布鲁斯趁机翻身落地，急退数步拉开距离，在躲过一道攻击后，冷静地开口：“如果我的推测没错，真正害死塞莱斯特的人，其实是你吧？是意外失手，对吗？”
“你怎么敢一一！”
热视线骤然迸发，伴随着超人被彻底激怒的咆哮。刺目的红光擦着布鲁斯的衣角掠过，在沙地上灼出焦黑的痕迹。
“很好，"布鲁斯在翻滚躲避的间隙，语气依旧带着冰冷的嘲讽，“我为什么不敢？″
尽管每一次都惊险地避开了致命攻击，布鲁斯的心却不断下沉。他已经多次尝试呼叫这个世界的克拉克，但通讯频道那头始终一片死寂。毫无疑问，那个该死的氪星人又被什么事给绊住了！而且……这个其他世界的超人，是怎么从封锁着整个时空裂缝的红太阳房里逃脱的？
正在思考之时，他眼前猛得一黑，被一股恐怖的力道强行按在了沙地上。“蝙蝠侠，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如果我想这么做，方法多的是。"那个超人冰冷的视线落在被他抵住胸膛的布鲁斯身上，对方的心跳稍快了一些，却仍维持在冷静的范围内。
依旧是那副不动声色的模样。这份近乎傲慢的镇定，让他莫名火大。就在他即将施加力道，碾碎对方胸骨的刹那一一布鲁斯突然开口：“等等。你那个世界的编蝠侠，是怎么诱骗和利用塞莱斯特的？”
“拖延时间毫无意义，你这里的那个蠢货现在还困在别处。“超人语带怒意，却还是继续说道，“但我可以回答你。他故意把战争造成的伤亡摆在塞莱斯特面前，用扭曲的逻辑把罪责全推给我，最后再用畸形的正义，逼他做出选择。布鲁斯等了片刻，没等到下文：“就这些？”超人皱眉，努力回想，又补充道：“他还把我们所引发的战争、所有的死伤，全部归咎于我一人！可如果他不对抗我，一切本可以稳定下来！我们本可以共同建立更好的世界！”
布鲁斯终于意识到那许久以来环绕在心底的异样是什么了，忍不住低叹：“老天…你那边的蝙蝠侠，难道从不摘下头盔、经常在塞莱斯特面前出现吗？”超人面露不解：“虽然会摘，但也不是经常，他为什么要那样做？”然后，超人清晰地感觉到，手底下那个原本平稳的心跳开始变得急促。虽然目睹蝙蝠侠失控让他有一丝扭曲的快意，但联系起对方刚才反常的追问，再想到蝙蝠侠面具下是布鲁斯·韦恩那张风靡哥谭的脸，以及这位花花公子在社交场上众所周知的名声……
一个可怕的猜想瞬间击中了他。
超人猛地扣紧布鲁斯的肩膀，怒火几乎要从眼中喷薄而出：“你对他做了什么？！”
布鲁斯一言不发。
“布鲁斯·韦恩！"超人几乎是咬着牙低吼出这个名字。砰！
就在这一瞬，一颗狙.击子.弹破空而来，精准地击中超人的腰侧。巨大的冲击力让他闷哼一声，重重摔向一旁的沙地。那由氪石制成的弹头深深嵌入身体，带来熟悉的、撕心裂肺的剧痛。布鲁斯缓缓站起身，看着眼前这一幕，有些头疼地叹了口气。而沙丘的另一端。
塞莱斯特透过瞄准镜，看着倒地的超人，眼神里闪过一丝茫然与迟疑。他没想到，仅仅一发子.弹，超人竟然没能躲开。他熟悉这个超人，对方早在蝙蝠侠和无数反抗者的枪.口下，练就了躲避子.弹的本能。但这一次，他却结结实实地中了枪。
塞莱斯特沉默片刻，将原因归结于布鲁斯一-不，是蝙蝠侠。不愧是蝙蝠侠。
他想。
随后，塞莱斯特拉开一道魔法通道，走了进去，下一秒便从布鲁斯身侧的空气中悄然踏出。
尽管他努力克制自己不去在意，但沙地上那道倒下的红色身影，依旧像磁石般牢牢吸住了他的目光。
他听见那个超人用沙哑的声音低语：“你这个毫无戒心、轻易就被骗走的家伙…”
塞莱斯特愣住，这是在说谁？
就在这时，布鲁斯从腰侧取出一个正疯狂震动的通讯器。紧接着一一
又一道红色的身影从空中急速坠落……几乎是摔在了沙地上。“对、对不起！我又被卢瑟那家伙缠住了！我来晚了吗…“浑身狼狈、制服破损的克拉克撑起身，睁着一双写满无措的蓝眼睛，看了看安然无恙的布鲁斯和塞莱斯特，又望向倒在地上的另一个自己，震惊道：“……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