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星月斜斜的睨他一眼,不满他的反应,明明她很认真的在表达困惑。“米亚内,"李淮基正色,“人生又不是只有这两种状态。”“或许楼下玩闹的少年也有深沉的思考时间,楼上不停应酬的青年也有童真童趣的一面,只是他们现在选择融入氛围而已。”李淮基觉得冷星月不是不能融入,只是她没有融入的理由,也没有融入的心。
她其实在享受现在这种状态吧。
但既然她心中有疑亮惑.…….
“走吧,"李淮基抓着她的手朝楼下走去,“我们去一楼!”“一楼?”
冷星月脚步踉跄,一楼明明什么也没有。
“嗯,"李淮基一本正经,“单独给冷星月开一层,也不过分吧。”冷星月一愣,唇角微勾。
“绝不过分。”
她说。
冷星月朦朦胧胧的记得自己好像和李淮基玩得很欢,无人的大堂,只有两盏昏黄的灯,周边回荡着海水撞击船舱的响动。李淮基不知道什么时候掏出一个MP3,放在桌上播放音乐,高雅的蓝调刚刚落幕,一首节奏极强的rap就接了上来。两人就着随机的音乐跳舞,灵动高雅的华尔兹、帅气酷炫的hippop,冷星月第一次知道李淮基会的这么多,跳舞的节奏律动帅的让人心醉。似乎是喝了很多,到最后冷星月双脚无力,往李淮基肩膀一靠,身体朝他挤了挤,直到贴紧他炙热的胸膛才终于罢休。四目相对,周围索绕的淡淡的酒香让人上头。冷星月率先仰头凑近他的呼吸里。
“要.…"她的呼吸极为潮湿,像是周围无尽的海水,包裹住李淮基的心脏,让他有种溺水的错觉,“去我房间吗?”
李淮基呼吸一沉。
他的后劲出了一层薄汗,侧颈的动脉贴着皮肤跳动,浑身血脉瞬间涌涨,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想要冷星月。
但.…..
李淮基可悲的发现,此刻还是有丝理智制止他了。今天的冷星月情绪不对,落寂后放纵的饮酒足以说明一切,这样的邀请说不定是她一时冲动的产物。
李淮基有自己的自尊和骄傲。
他不希望自己是填补冷星月情绪的慰藉品,两人一定会在一起,但不应该是今天。
半响,他俯下身,轻轻吻上冷星月的嘴唇。唇贴唇后相互摩挲,环在她腰侧的手越来越紧。这样温柔的吻显然还不够,冷星月不满的抬着下颌,伸出舌尖,柔软的在李淮基的唇缝触动,他呼吸骤然加重,偏过头,迎合的张开嘴。当情绪足够,所有的技巧都失了颜色,只是唇舌的依偎,那股滚烫就足以让两人满足的喟叹。
李淮基率先抽离出来,垂下眼睫,嘴里喘着粗气,带出炙热的白雾,唇角莹莹水渍,在昏黄的灯光下更加诱人。
冷星月舔了舔唇角,亮晶晶的眸子,神色撩人。“…我送你回房间。”
他的声音沙哑。
…好。”
虽然不明白原因,冷星月得到李淮基无声的拒绝,便没再追问。房门紧闭,屋内一片寂静。
身下是柔软的床,仰头月光透过圆形的窗棂洒了进来。冷星月想,明早还要早起…希望株赫能看见海豚。毕竟今晚他已经失望过一次了。
念头转到这里,大脑偏偏要想起不该想起的人。冷星月垂在身侧的手指不断点动,收回手放在小腹上,半响,她转身面墙,身下床板发出咯噔声,听起来格外刺耳。豪华轮船也不过如此,她叹了口气。
辗转反侧一阵,冷星月猛地坐起身,表情烦躁。她视线偏移,落在桌上的手机上,不过一步之遥。半响,她伸出手。
“滴滴滴滴。”
熟悉的等待音乐。
冷星月向后仰,砸进床铺,身体反弹颤了颤。..…呦不塞呦。”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听着这陌生又熟悉的问候,冷星月瞬间鼻头一酸。“呀,权至龙!”
她吼道:“疯了吗?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不知道?”话筒对面一阵沉默。
酒意这才上头,冷星月意识逐渐模糊,耳朵里只能听见对方断断续续的喘息声,似乎正在加重。
她无暇顾及。
“为什么不说话,对我已经无话可说了?”“你有什么困难不能告诉我?如果你现在需要支持,我一定会在啊,这不是你一次次不接电话的理由吧。”
冷星月喉咙间近乎哽咽,曾经遐想过的两人的未来在脑中一闪而过。..…我们现在是在渐行渐远吗?”
她的声音疲惫又无奈,似乎早就知道结局,没什么惊讶的情绪。她问了话,对面的人的呼吸似乎乱了几秒,唇齿间逸出几缕气息,冷星月也不需要他回答。
“至少别对株赫太残忍吧。”
她冷静道:“我不重要,株赫可是你主动接近的两辈子的朋友。”不像她,一直都是在主动追逐权至龙,所以被疏远也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