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最棒的李淮基。”
听着冷星月毫无保留的夸奖,李淮基的眼泪唰的一下留下来,如同成串的珍珠,扑簌簌的滑落,砸在冷星月的肩头,水渍在她肩头,晕出橙色的圆斑。“谢谢你,星月。”
李淮基尾音带着哭腔。
值得谢的太多,用语言似乎说不尽。
李淮基其实说不出花言巧语,所有的心机都用来吸引冷星月,但现在他更想用真心和付出去证明自己。
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抬起,纠结了一阵,最终落在冷星月的腰间,慢慢收紧。两眼通红的李淮基可爱又迷人。
冷星月趴在厨房的窗口,试图说服他这个道理。“西喽。”
李淮基难为情的偏开头,语气恳切,“不要拍.…他明明是个硬汉,不是软弱的哭包。
“就一张,"冷星月哄他,晃了晃手里的手机,“等我想欧巴了,就可以看这张照片。”
李淮基犹豫半天,最终咬牙点头。
点头瞬间,闪光在身前亮起,晃得他忍不住眨了眨眼。“好了,“趁李淮基生气前,冷星月迅速收手,绕过窗口,走到他身旁,“这个是什么?瓦斯吗?”
李淮基的指责还没说出口,就被迫咽了下去。他低头摆弄里的罐子,解释道:“这里是燃气。”“哦~″
冷星月眨眨眼,不感兴趣,拿起切好的黄瓜片,放在眼前,“欧巴,看,黄瓜面膜。”
李淮基无奈的笑了。
他在准备两人的晚餐,冷星月虽然对厨房事务一窍不通,情绪价值给的到位,坐在一旁陪他,两人随口聊天,从过往经历一直聊到日常琐事,乐此不疲。冷星月很爱和李淮基聊天。
她身边处得来的朋友很多,但只有李淮基是倾听型,像李株赫和权至龙,简直是大喇叭级别,两人凑在一起,蛐蛐一晚上声音都不会停,偶尔她也会神经疼痛。
在李淮基身边,她意外的能享受片刻宁静,对方像是春日的微风,徐徐吹来,令人舒适。
“欧巴,"冷星月靠在他的后背,随着他手里不停地动作,身体跟着晃悠,“你做饭好香。”
李淮基难得没反驳,他手里搅拌的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怀念。“是啊,"他说,“是奶奶的菜谱,我很喜欢吃。”冷星月仰头,“那我晚上也多吃点。”
“好。”
李淮基勾起嘴角。
有人陪伴,时间仿佛失去声音,一转眼屋外天色沉沉,圆月当空。济州岛空气好,月亮和星星也格外明亮,闪烁天际不忘洒下一捧光,落在别墅小院前。
这里没有电脑和网络,两人晚饭后便坐在院子里,李淮基拿起台本帮冷星月对戏。
“薛功灿~~”
“啊,真的不行,对着你的脸完全对不下去。”冷星月尝试失败,低头叹气,双腿大叉的摊开,被李淮基抬起放在腿上,轻轻揉捏。
他笑了笑,“为什么,觉得李东旭前辈更适合做你的男主?”冷星月不满的蹬了蹬腿。
和李淮基相处久了,她也渐渐认清他的本性,往往越云淡风轻的说话,代表他越在乎,这家伙的心眼其实和针尖一样大,醋意十足。“东旭欧巴只是朋友。”
虽然不需要解释,冷星月也不想对方因为误会伤心。她语气认真,“我没对他心动过。”
李淮基当然知道。
开剧组研讨会,他和李东旭分坐在冷星月两侧,两人对戏的每一秒他都在,自然能看出冷星月和对方相处模式,只有朋友的亲密,没有恋人的暖昧。但他还是忍不住试探。
当一个人得到了本不该属于自己的贵重珠宝,总是会小心翼翼,生怕有人将其夺走。
更别说自己离得到珠宝还有长长的一节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