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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别(1 / 2)

第74章城门别

“好,阿棠既然要见他,为夫自当也该陪着。”所幸,他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作纠缠,很是体贴道,抬眼望她时眸底的那股情绪也转瞬消逝,被他隐藏得很好。

他手摸上她的小腹,微勾了勾嘴角,“若是他知晓,阿棠怀孕了,也会高兴吧。”

“你简直卑鄙!"林书棠闻言,猛地打开他的手,怒不可遏,气得满面通红。她站了身来就要往里间走,一副誓不要和他在一块的模样。沈筠这话不仅是在羞辱宋楹,也分明是在作践她!西鹜山以后,宋楹就被关大牢里,还被剜掉了一双眼睛。而作为他的师妹,竞然在这个时候与别人怀上了孩子。

师兄会怎么想?

沈筠一把捞过她的腰身按进怀里,脸上神色很不好看,“这么在乎他啊?”“那不如就别让他走,入国公府可好?”

“沈筠!"听懂他这番话的弦外之意,林书棠惊惧地睁大了眼睛。她没忘记那一日沈筠的话,要剥下宋楹的人皮做木偶。“书棠,我对他已经够仁至义尽了,你也别逼我好吗?”他靠在她的颈侧,好似强抑着什么。

林书棠眼泪哗啦啦地流,怎么就成了她在逼他了,他想要的,想做的,从来就没有人能够阻拦不是吗?

送宋楹离开的那一天,玉京的上空难得卷起厚重的乌云,迎面袭来的狂风携带着尘土更是刮得人睁不开眼睛。

沈筠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将宋楹等人从牢内提了出来。城门外,也为他们一行人准备好了马车,只要离开玉京,从此天南海北,他不会再追究他们任何。

林书棠站在马车边和宋楹道别,沈筠就在她身后不远处看着。宋楹的眼睛上覆着一层白纱,整个人都被折磨得脱了像。夏季衣衫轻薄,无可避免地又流露出脖颈处那道粗长如盘桓虬结的枝干,触目惊心。

宽大的衣衫拢在他身上,整个人瞧着如孤魂野鬼一般。林书棠眼泪止不住地流,眼前的人哪里还有当年半分她师兄清秀儒雅的模样。

站在一旁的其他师兄弟们也是身上到处都布着或大或小的鞭痕,比起宋楹来说,他们是半分好脸色都没有给林书棠。如果不是为了她,他们何至于如此。

而到最后,她还是要选择留在那个人身边,风风光光当她的世子夫人。就好像他们做的这一切都是自讨苦吃一般。“你们先去打点行李,我再与书棠说说话。”宋楹虽看不见,但是身侧几人隐隐那种浮动的怨怼的气息他还是感受得到的。

于是寻了一个借口叫他们几人避开,他也直觉,林书棠绝不仅仅只是来送他这么简单。

否则,按照书棠的性子,为了他们几人的安全,也绝不可能去触怒沈筠的逆鳞来亲自送他们。

“书棠,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待那几人走远以后,宋楹开了口。他眼下什么也看不见,耳里却是比从前好,书棠在强抑着哭声,应是可怜他的眼睛。

“师兄,你后悔过吗?”

以为她是在说西鹜山的事情,他状似释怀地笑了一声,“我不后悔,书棠,为了你,师兄做什么都甘愿。”

他垂下了头,“只是师兄没用,最终帮不到你,还反而让你受累。”“师兄,我是想问你,你为西越锻造弩械,后悔吗?”不知是不是哭得狠了,林书棠的声音变得沉重,沙哑,落进宋楹的耳中有一瞬的嗡鸣。

他微微侧了侧头,“书棠你在说什么?”

“师兄,图纸是你拿走了吧。"林书棠看着他道。“我……我没有!"怔愣了一瞬以后,宋楹才意识到林书棠在说什么,他连忙解释道,“我……我是拿了图纸,但我从未与西越合作过!”“书棠,是不是沈筠跟你说了什么?“他慌乱地伸出了手想要去拉林书棠,“你不要听他的,他胡说!他就是忌恨我们之间从小长大的感情。”“我如今都要走了,他还不肯放过我,还要在你面前挑拨离间!”眼看着他脚下一个踉跄,林书棠不忍,扶着他站稳,“师兄,不是沈筠,他什么都没跟我说,是沈修闫告诉我,黑松岭一役里西越使用的是刻有景木堂图纹的弩械,周子漾就是死在了那座弩械手中。”“沈修闫?"宋楹蹙了蹙眉,想起那个两面三刀,临阵倒戈的叛徒!一肚子的坏水,他们沈家人果真都不是东西。

若不是三皇子过于轻信于他,他们何至于此!“师兄,我那晚回去,图纸全都不见了,是你拿走了吧。”“你可知,你研制的弩械被用在了战场上,不止周少将军,又有多少人都是死在了那东西的手里。”

边关战事本就吃紧,林书棠当时还未曾完全研制成功,弩械便已具备强大的杀伤力。再经过宋楹的巧手改造,无疑是可以颠覆战局的存在。宋楹僵硬在原地,面色还处于惊惶中,他其实当时是有过怀疑的,可是眼看景木堂就要起死回生,师妹又一心打探着沈筠的消息。他必须得做出一些成就来,再帮景木堂一把,让师妹的眼神都落在他身上。只有证明他有能力处理好这些事情,不止师父,堂内的其他师兄弟们也才会心服口服他迎娶师妹,接任景木堂。

一开始,他确是惶惶不安,但渐渐的,师妹不再提那个人,一心扑在景木堂上,师父对他抱有重望,他又无比确定,他走得这条路是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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