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情侣都应该被枪毙
“离别的忧伤,笼罩了整个世界,无边的天宇变得仪态万千。正是这离愁,夜夜默望着星辰,在五月份的夜晚化作抒情的诗,这是弥漫的愁思……”
书房的灯光很暖熏,图南听雷东多读这首泰戈尔的诗,一开始还能够应和,但诗写的实在是太长了,她听得昏昏欲睡,低垂着视线,睫毛颤动,看起来像是快要睡着了。
这一天忙碌奔波,从马德里到特内里费和卡米拉去坐缆车游览火山,再到球场看球,精力用的实在是太多了,晚上难免有些不够用了。图南在半睡半醒之间,梦到雷东多正在念她写给他的诗,这个和现实不谋而合,有种梦中梦的意味,只不过梦里,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做的事显然并不是那么正经。
她塌着腰肢磨蹭,任凭腰间的大手如何催促也不动弹,闷骚的男人只能自食其力。
不愧是兽腰之名,只一下,就让她的整个梦境都被撞碎了。他还在念。
带着喘息。
“费尔…图南呢喃。
第一声雷东多还能沉得住气,等图南叫了第二声,骨节分明的大手终于忍不住捧起绯红脸颊。
雷东多低下头,亲了亲图南的额头一-她的皮肤很细嫩,和一般的欧美人种不同,像是娇嫩的花瓣,还带着自然的体香,轻轻一吻,这香味就浸透到心里这一下亲得时间太久,也把图南给亲醒了,她还在迷糊着,以为他们正在“路上累不累?"雷东多问。
“还好。”图南被雷东多亲的浑身发软,下意识转身搂住了男人的脖颈,“今天会有你亲手做的晚饭吗?我有点饿了”
雷东多挑了挑眉,很显然,他有些意外,不过他的神情,很难看出是对图南没有在看比赛之前吃晚餐意外,还是对他的厨艺念念不忘而意外。但不管是哪种意外,背后的原因,都让他感觉甜蜜。“当然了,没有也无所谓,我也可以接受餐厅的订餐。"图南为什么这么通情达理,因为她真的饿了,人在饥饿的时候,是会降低要求,不那么挑三拣四的雷东多顺势堵住红唇,等到一吻结束,两个人都有点气喘吁吁。叮咚。
门外忽然传来门铃的声响。
图南搂在雷东多脖颈上的胳膊一松,从一种如梦似幻的状态中惊醒,因为吻的时间太久,腰肢被手臂箍得很紧,忽然想要从雷东多的腿上下来,竞然感觉自己的腿麻了。
雷东多伸手替她揉了一会腿,才将人抱到沙发上去开门,不用想也知道,这个时候,来打扰他们的会是谁。
果不其然。
门一打开,费尔南德斯几个人的脑袋就凑到门里,探头探脑地往里瞅,看到雷东多冷漠的神情,才讪讪然收回视线。费尔南德斯赶紧举起手中的托盘,示意自己是有正经事,“嘿,费尔,我们烤了一些鱼,你们晚餐还没开始吃吧,不如让我们一起…”夜晚的特内里费还是有不少的寒意的,但费尔南德斯明显感觉到,在他说了这句话之后,雷东多身上凛冽的寒意更重了。这寒意好像还会传染。
连带着旁边的马科斯都在瑟瑟发抖。
雷东多将烧烤盘接过来,却没有让队友们进去的一起,灯光在他的脸上投下明灭的光影,他盯着眼前这群没事找事的家伙,“还有别的事吗?”“没……没了。"虽然知道这样的回答,会让这几个家伙深深唾弃,但此刻费尔南德斯只想要狗头保命,他太害怕雷东多了。相信这个俱乐部二十岁左右出头的年轻人,就没有人不怕这个阿根廷人,这不是出于武力的震慑,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东西,是对正直、有原则这种人格魅力的本能敬畏。
其他人:……
敢怒不敢言。
雷东多深深看了一眼把“我想要撬墙角"写在脸上的队友们,说了声晚安之后,才把门关上。
吃了闭门羹,所有人都看向费尔南德斯,恨不得把坏事的家伙狠狠锤一顿。费尔南德斯:“别看我,兄弟们,我已经尽力了,今天你们是别想见到费尔的女朋友了,不过明天还有希望,我可以收留你们在我的公寓里呆一晚,这已经是我能想到最好的主意了,难道你们还有更好的主意……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我们的好主意被你这个贪生怕死之徒破坏了!”“蠢货受死!”
在一群人的喊打喊杀中,费尔南德斯逃跑时的神情可以称得上仓皇失措。雷东多去做晚饭的时候,图南实在是热的要命,房间里的空调没开,这个时间是五月份,开了空调难免有些冷,不开还有点热,所以她打算从衣柜里去找一件雷东多的衬衫穿穿。
衣柜里的衬衫风格大同小异,能够看得出主人时尚品味很好,图南拿了一件亚麻衬衫在身上比比划划了两下,觉得大小正好,刚好能给她做睡裙。图南在雷东多这个公寓里,并不是没有自己的卧室和衣帽间,只不过书房距离雷东多的卧室更近,只有一扇隔门,所以更方便她拿取。图南把T恤和牛仔裤都脱了,脱完了,又觉得胸罩有些费事,索性一起脱了,把衬衫穿到身上,自己就回沙发上躺着了。因为雷东多做的挺慢,不一会儿她就睡着了,睡了不一会儿,就觉得还是热得厉害,就把纽扣解开几颗,雪白的脖颈露出来,顿时凉快不少。雷东多进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