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能够有心灵交流的最好方式。但是,再来一万次,比埃尔霍夫认为自己都会这么做,因为他已经无法用别的语言形容来得到她的那个时刻,他二十几年来都还没有过如此强烈的生理冲动。
“我最近看了一部电影剧本,女孩出差的时候很寂寞,经常和男同事模糊关系的界限,相处暧昧一-当然,这电影听上去有些枯燥无聊。一开始我也认为如此,剧情的发展大致会是如下情况,女孩外出的时间很多,找了许多的男人度过寂寞的夜晚,最后被知情人曝光……谁能想到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你们猜怎么着?”
图南拿起桌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口。
她感觉自己不应该在这里,至少不该和他们坐在一块,坐在这家餐厅吃饭一一这样不管比利接下来说了什么,包括保罗会怎么处理陡然生出的疑心,都和她没有关系。
“听上去很有趣,然后呢?“马尔蒂尼盯向不自在的小青梅,语调虽然轻柔,嗓音却带着嘲讽的冷意。
在马尔蒂尼看来,小青梅雇佣多少工作人员,拍几部电影,找多少男主角,那都是她的工作,至少在工作上,他已经做出了很大的让步,不想再做什么拦路虎。
一般来说采风的时候只要有人跟着,有人专门负责盯梢她的一切,他也不会这么疑神疑鬼,剧组人多眼杂,谅她也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但是独自一人去德国,已经足足三天了,这三天时间他是没有收到她的主动报备,难保她不会在这两天时间里碰见什么男人,做过什么模糊界限的坏事。“这是一部悬疑剧。“科斯塔库塔说,“这女孩后续没有再出现,直到大结局,被警察从地下室发现,她已经被自己的未婚夫囚禁了整整三年的时间,真让人同情啊。”
说完也看向图南。
真是阴阳怪气啊!
图南被两个男人看得后背直发麻,她转头看向一旁路过的侍应生,“我记得这家店里刚推出新的甜品,麻烦把菜单给我,我要点一个。”马尔蒂尼:“如果这姑娘一直是在愚弄她的未婚夫,明显是罪无可恕,根本不值得同情。”
科斯塔库塔:“很有道理。”
图南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似乎对眼前可怕的气氛一无所觉,可惜科斯塔库塔不给她逃避的机会。
侍应生挪动杯子将甜品送上,图南手指一抖,就在桌子下面,一只大手覆盖在她的腿上,缓缓揉捏,
勺子完全握不住,一下掉到桌子下面。
“怎么这么不小心?"马尔蒂尼让侍应生换个新的给她,然后就要亲自将那个勺子捡起来。
图南抬头看向科斯塔库塔,却发现始作俑者看到马尔蒂尼要弯腰捡起勺子,也没有丝毫收敛。
桌子底下,已经交锋了好几次。
而图南悲惨落败,科斯塔库甚至把她刚下飞机来不及换下的高跟鞋都给脱了,抬起她的小腿,按到他的双腿之间…
桌子底下的空间就那么大,图南也不敢踹,怕弄出太大的动静,被竹马保罗发现,只能靠向竹马的身上,急中生智想了一个理由,阻止他捡起勺子,“我想…你的勺子给我用。”
马尔蒂尼因小青梅的无理要求,顿了一下,他一向无法抵抗她撒娇的模样,而后拿起了自己的勺子,舀起一勺杏仁乳,送到红唇边。图南张开唇瓣,含住勺子,右脚报复性得碾了一下,科斯塔库塔的椅子突然向后移动,发出了一声咯吱的声响。
马尔蒂尼抬头看去,发现科斯塔库塔正捏着眉心,看起来正在因什么事而头疼,额头上居然冒出了些许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