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单手脱掉西装外套,扔在沙发靠背上。比埃尔霍夫又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纽扣,“我有预感,你现在和我在想同一件事,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你会感觉快乐的。”图南:…
“没有,我没有想。"虽然嘴硬如此,图南已经在脑海里构思起他接下来的节奏。
他又像座小山一样压了下来,在吻她,他把手放在了她的腰上,他探了进去,他解开了她的内衣扣,看起来他已经密谋掌握节奏了。虽然刚才她并没有这么强烈的想法,但是……现在完全不一样了,她被他碰得有点痒,深入骨髓的痒,这件事……今晚或许不是没有可能发生。比埃尔霍夫吻过娇嫩的唇瓣,泛着情潮的白嫩脸颊,莹白诱人的耳……乐此不疲地在女孩身上留下属于他的痕迹。最最后一轮清醒的兴奋劲过后,他将她抱到衣帽间,一面巨大的落地镜。没人说过德国人的dirty talk是面无表情狂野派,听起来让图南这个意大利人感觉难受的要死。
“现在,我们之间已经没有模糊的界限了,多可怜啊,奥利弗已经完全爱上图南尔了,可他能够这么轻而易举地得到她吗?”“她居然还想着逃避,情况对他有些不利,但是他最终还是得到她了,嘶,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多么契合,他这么急切地想要告诉她什么?喔,做我的女朋友,那么,你答应吗?”
低沉沙哑的语气,属于德意志男人理性至极的疯感,带着性感的喘息声,快把图南逼疯了,她高高扬起脖颈鸣咽,“你杀了……我吧…”“看看这面镜子,你在想谁,你的眼睛里倒映着谁,好好看看我们的结合(消音版),为什么不敢睁开眼睛?”
“混蛋……伪君子……鸣呜鸣……你闭嘴…你没有…道德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表面上礼貌绅士严肃正经,负责任又有担当,遇到事情讲道理还特别有公德心,背地里蔫坏蔫坏,是个典型的资本家里公子哥。这是图南对比埃尔霍夫下的结论。
她太后悔了,后悔为什么要嫌弃他是个闷葫芦,只知道卖力干活不说话,德国男人不是不骚,而是闷骚,闷骚在某些运动中,和足球比赛中的头球弧线一样是不受控制的,一旦释放,发挥出的破坏威力难以想象,简直能让她羞愧致列而图南很庆幸因为羞愧晕过去,如果不是如此,她恐怕还得再遭受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折磨…直到早晨。
清晨的光洒在大床上。
男人宽阔精壮的背肌上几道暧昧的指尖抓痕,已经精疲力竭的图南安静地躺在滚烫臂弯里,脸颊红得像玫瑰,红唇娇艳微肿。卷翘睫毛还带着湿润水泽,微微颤抖,似乎下一秒就会从睡梦中醒来。比埃尔霍夫抬手摩挲女孩的唇瓣,“Du kannst nicht einfach den Kopf in cen Sand stecken(你不能把头埋在沙子里,意思是不要逃避问题)。”被男人微微粗粝的指腹揉得有些发痒,图南迷迷糊糊地侧过头,想躲开这不礼貌的揉捏,下一秒,下巴被捏住,强烈的荷尔蒙气息铺天盖地而来。“国……”
她醒了。
这次是彻底不能继续睡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