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承受的模样,“你这辈子,没接过吻吗?”
比埃尔霍夫:…
在被比埃尔霍夫的擦身和吻折腾得浑身酸软,进浴室里洗澡差点摔倒之后,图南又发挥了睚眦必报的精神,狠狠折磨了一番冒充保镖的德国轰炸机。比如让他把床单被罩换了好几遍。
还要他唱安眠曲给她听。
可惜的是,比埃尔霍夫的演唱能力,并不能像他的鉴赏水平一样卓越,一首安眠曲差点哼成送别曲,图南拼命捂住耳朵,忍受不了一点,直接将男人轰走一夜难眠。
第二天,早上。
比埃尔霍夫准点出现在卧室。
图南正在衣帽间,打量了一下她只填了一部分的衣橱,露出了不太开心的表情,她闷闷不乐是有原因的一-一个无所事事的、生活习惯庸俗的暴发户大小姐,日常最喜欢干的事,应该是买买买。
尤其是衣服、鞋子、包包啥的,时不时髦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填满衣柜,才能从心底萌生一种满足感。
“我可以陪你去市中心购物。"比埃尔霍夫似乎猜到她在想什么,“先告诉我早上想要吃些什么,我给你准备。”
因为地处中欧,冬季经常频繁降雪,草地很容易结冰,造成球员受伤风险,再加上严寒也影响了球场的上座率,所以奥超联赛和德甲一样,冬歇期开始很早,从十二月下旬,一直持续到次年的二月份。足足持续九周的时间。
比埃尔霍夫目前正处于冬歇期期间。
从昨晚那一吻之后,图南见到比埃尔霍夫,少了几分总是想挖空心思折磨他的心思,而是多了一些挑逗,她看他这种晚上化身禽兽,早上一本正经翩翩公子的优雅模样就忍不住想这么做:
“煎蛋、熏火腿,一些配菜沙拉,还有,别忘了,一杯加了牛奶的燕麦粥。”
她特意在牛奶这个词上加重语气。
比埃尔霍夫一边听,一边和电话那头说着什么,不过图南讲完了之后,他就挂断电话,用那双蓝眼睛死死盯着她,“需要我为你效劳?”图南拿起一件羊毛针织连衣裙在身上比划,摇摇头,又放进衣橱,重新拿了一件白色的斜肩毛衣出来,“不需要,谢谢。”就算比埃尔霍夫是个公子哥,他也拥有地道的德国审美,图南猜他从婴儿时期开始就不知道什么叫做色彩搭配,绝对是会指定要穿黑色、棕色、和白色纸尿裤的家伙。
比埃尔霍夫虽然不知道图南想到什么这么开心,但从她揶揄的眼神,稍微一猜就知道肯定是和他有关,唇角情不自禁勾了勾,原本显得冷硬的英俊轮廓变得稍微生动了一些。
图南挑中了浅蓝色的牛仔裤来搭配毛衣。
吃完早饭之后,坐上比埃尔霍夫的车,去萨尔茨堡市中心购物。他们要去的是艾格尔街区,位于市中心,是20世纪80年代萨尔茨堡市内首批现代化综合购物中心之一。
一月初的萨尔茨堡很冷,是整个冬季最冷的月份,几乎两三天就要下一次雪,今天也不例外,一下车,图南就感受到了裹挟着雪的寒风吹刮着脸颊,简直有刀刮一般的威力。
“好冷。"她打了一个寒颤。
比埃尔霍夫撑着一把黑伞,来到她的身旁,看到他的手里还有另外一把伞。图南:…
“你知道,保镖的职责之一,就是给雇主打伞吗?你这是什么意思,要让我自己打?”
比埃尔霍夫收起了不专业的第二把伞。
雪声吹刮,图南走到店门口,一直帮她打伞的比埃尔霍夫很尽职尽责,一点都没有让雪落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