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利落。
“名门淑女代表不了什么。"比埃尔霍夫没有试图刨根问底,也没有展现出什么宽慰,这是他的肺腑之言:“如果想要成为淑女的代价,是放弃掉能让自己愉快的部分,不得不说这是一种多此一举。”“说得容易。"图南问,“如果现在有机会成为名流,到更高的位置上去,操纵资源翻云覆雨,难道你会下定决心拒绝吗?好吧,就算你能够做到,你难道能拒绝所有的诱惑……比如现在,只要你成为一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哥,或者成为一名有地位的人物,就会有一个各方面者都满足你想象的女人想要和你约会,你觉得你自己有足够的自制力,能够拒绝她吗?”
她只是比喻。
比埃尔霍夫却保持了片刻的沉默,然后用一种全新的眼神盯着她,“我想我还没有见识过这样的诱惑,你的提议是有道理的。”图南被噎住了,“什么提议?“她只是打了一个比方,有什么提议?比埃尔霍夫虽然没有回答她的疑问,但是卧室里的气氛已经截然不同了。不知道是纸巾太粗糙,还是他的力道太大,竞然在柔嫩的软肉上,留下了一小片红痕。
“嘶……好痛……轻一点。”图南咬了咬唇瓣,牛奶渍即使擦干净,还是在腿上留下滑腻腻的黏稠痕迹,让她感觉有些不舒服。虽然眼前这位德国男人,可能已经是整个德国,最会照顾人的,但他的所作所为依旧不符合她的心理预期,“你怎么总是好心办坏事,牛奶也是,这也是,你就不能拿一块打湿的毛巾来吗?”
比埃尔霍夫从善如流,在浴室里捣鼓了一会儿之后,真的拿来一块打湿的毛巾,图南还没来得及说自己来,就猝不及防又被他擦个正着。虽然毛巾是温热的,但擦的地方是腿根,实在是太……不符合绅士风度,太爱昧了。
她想要合拢双腿,都根本做不到,更何况是把腿缩回来,按在腿肉上骨节分明的大手已经青筋暴起,显露出男人此刻维持着万年不变的表情,情绪已经有些鼓噪不安了。
图南扶住了沙发扶手,姿势着实有些狼狈,脸颊直发烫,被按着擦了这么半天,腿被擦上十遍都快要麻了,又怕他抬起头,看到自己这么不堪忍受的模栏德国佬实在是太刻板了,干什么事非要较真,她只不过是说他擦得不干净,他就往死了擦,一点地方都不肯错过的擦。难道今天非要把她的腿擦肿才肯罢休吗?
“好了…没有?“在比埃尔霍夫伸手来解撩她睡裙的时候,图南心里生出了一种微妙的感觉,情不自禁地说,“你难道是要把我浑身上下整个都擦一遍……说着,要去拉裙摆。
“进展不错,接下来还有三分之二的进度,我相信你也不喜欢半途而废度。”比埃尔霍夫握住了她的手腕。
图南惊疑不定地看着比埃尔霍夫,开始觉得是不是自己说话的方式过分了,因为眼前的德国男人简直是个一根筋,听不懂什么叫做反讽,只会按照她说的事去干,并且好的不听坏的全听。
一门心\思干到底。
不知道别的德国男人是不是这种,但是今天晚上的比埃尔霍夫给她的感觉就是如此,他实在是太一板一眼了。
这就是比埃尔霍夫年轻时候的模样吗?
没错,她早就凭借若有若无的熟悉感和比埃尔霍夫这个姓氏,发现男人根本不是海利给她找的保镖。
而是目前仍处于籍籍无名,不堪德国球迷赋予的中锋重任从而持续摆烂,但却在几年之后强势崛起、大名鼎鼎的德国轰炸机比埃尔霍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