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出来。”
“我大哥二哥都是练家子的,你和他们一样。”江向东问:“你就不怕我揍你?”
吴以彬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十分的不解:“我请你吃饭,又不是要害你,你揍我干啥?”
江向东:…
有种很堵心的感觉。
一顿饭下来,江向东知道了吴以彬是东北来的,他以为南方会很暖和,特意考了南方的大学,结果前几天的倒春寒冻得他瑟瑟发抖。他很不解地问:“这么冷,你们为什么不烧炕啊?”江向东:“我们这边没这个习惯!”
吴以彬:“那冷的时候怎么办?”
江向东:“多穿点。”
“明白了,"吴以彬微微颔首,一本正经地道:“硬抗。”他真心心夸道:“你们真厉害。”
红玉一听,笑得停不下来,觉得这个吴以彬怪有意思的。自江向东开学,红玉每天最期待地就是听江向东讲学校里的事。她知道了在吴以彬的死缠烂打之下,吴以彬成了江向东在班里最亲近的朋友。
也知道了曾亮的堂弟曾淞和江向东关系也挺好,三人经常一起去打球。吴以彬是主动贴上来的。
还知道了他们学院的领导果然很看重江向东,偶尔有什么重要的事都会叫上江向东。
为此,有学生很是不满,觉得江向东在他们系里,学习不是最出挑的,凭什么叫他。
但这些事不是说非得叫上学生,不存在江向东占了谁的名额,也就不了了之了。
况且江向东跟在贺文忠身边久了,接人待物处理事情越发成熟老练,相当于一个很好用的秘书或者助理,领导们就更喜欢他了。要忙学业,要跟着学校领导,偶尔还要去给贺文忠当司机,江向东忙得不行。
红玉也不比他好多少,四月底,去年年底出差的研究所请上级单位发了调令过来,想把红玉调过去,被萧主任打电话过去骂了一通。那天下午,整个办公大楼都能听到萧主任道的怒吼声。“我们整个研究所教出来的人,你们想来摘果子,别说门,窗户都没有。”经过萧主任的据理力争,最后红玉不用调过去,但偶尔要过去出差。萧主任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我怀疑他们最初打的就是这个主意,怕我不同意,才搞了个什么调令。”
然后总结陈词,骂了句:“狗东西。”
五月初,红玉就去了那边。
六月上旬才回来,又在这边研究所不分昼夜地忙了十天,萧主任才给她放假。
在家休息了两天,红玉没事可做,决定去平城大学逛一逛。她还没看过江向东在学校当学生的样子呢。她没有跟江向东一起去,甚至都没告诉江向东她要去他们学校。睡了个懒觉,起来慢悠悠地吃了江向东留给她的早饭,红玉才换上漂亮的小裙子和小皮鞋。
小皮鞋是潘秀给她带回来的,鞋头圆圆的,平底没有鞋跟,脚背最宽处横跨了一根带子。
和以往的小皮鞋很不一样,有点可爱,都不像是大人穿的,但红玉非常喜欢。
没骑自行车,怕灰尘太大,弄脏了她的裙摆。红玉是算着时间的,到江向东的教室门口稍等了会儿,就打了下课铃。上午所有课程结束,该吃午饭了。
但江向东他们的老师没讲完,拖了会堂才喊下课。吴以彬立即凑到江向东身边:“江向东,我们去找曾淞一起去外面吃吧,我请客。”
江向一边收书一边冷酷无情地道:“不去。”“去嘛,食堂的菜一点油水都没有……哇,“吴以彬激动道:“江向东快看,好漂亮的女生。”
江向东头也不抬。
“真的很好看,你信我。“吴以彬声音越来越小:“她朝我们走过来了!”红玉没见过吴以彬,但从江向东的描述中大概知道吴以彬的模样,一个娇生惯养长大没什么心机的小少爷。
她浅浅一笑:“你是吴以彬吧?”
吴以彬睁大了眼,期期艾艾地道:“你你你认识我?”难道是想和他处对象?
吴以彬紧张得咽口水,突然他听到江向东说:“红玉,你怎么来了?”红玉?
那不是江向东他媳妇的名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