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汤顺睡左边睡屋,之前林芝来陪红玉时睡过,现在简单收拾下就能住人。汤顺和汤大伯家闹翻了,那么生产队里的汤家呢。红玉不持乐观的态度,汤大伯两口子是有工作的城里人,汤家人肯定偏向他们,说不定还会说汤顺不知好歹。
不过汤顺跑回生产队都是先来找江向东,可见汤顺对汤家人也没什么感情在。
看来,他们家真要过一个热闹年了。
次日,除夕,可以说是一年中最重要的日子了。半上午,钱大山把他家里打扫干净后就来江向东家,想着帮他哥一起打扫,却看见汤顺正举着长扫把扫房梁上的灰。这种长扫把是把正常的扫把绑在一根竹竿上,就可以扫房梁了。钱大山道:"顺子,你来得还挺早嘛。”
他以为汤顺是先回了汤家,再来的这儿。
江向东出来,正好听到了这句话,冷声冷气地道:“可不是早,昨儿半夜就到了,你们嫂子还以为见鬼了呢。”
红玉在屋子里听见,笑得不行。她发现了,在汤顺和钱大山面前,江向东特别有大哥样,也特别有他这个年纪应有的那种活泼,都会阴阳怪气。不像在她或者潘秀面前,会明显更稳重。
钱大山:“怎么回事?”
汤顺小声说了,中途夹杂着几声江向东的冷嘲热讽。钱大山听完大怒,也骂汤顺:“你脑袋装的是豆渣吗,你昨晚上就该使劲闹啊,闹得左邻右舍都知道,最好闹到公安局去,看他们怎么办。”红玉心想,钱大山说的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汤顺又低下了头:“我当时慌了。”
钱大山恨铁不成钢地踹他一脚,终于啊。
以前顺子还在生产队的时候,都是哥踹他,他踹顺子。顺子去了城里,就他一人挨瑞。
钱大山问江向东:“哥,现在怎么办?”
江向东早就想好了:“中午吃完饭,我们一起去趟汤家。”钱大山:“行。”
不想不等他们去汤家,汤家人包括汤大伯两口子以及汤大伯母的侄女先找上门来了。
他们说昨晚上汤顺喝醉后占了女方便宜,醒来后悄悄跑了。汤顺他哥怪声怪气地道:“顺子,没想到你胆子还挺大的嘛。”汤顺委屈:“我没有占她便宜。”
汤大伯母凶道:“你没占便宜你跑什么跑!”她侄女就站在她旁边,低着头。
钱大山忍不住,和汤家人吵上了。
没两句,江向东也掺合进去了。
红玉担心小鱼儿被吓到,低头一看,她睁着一双大眼睛,比平常都要兴奋。这边太闹,人又多,何婶过来看出什么事了。红玉让何婶帮忙喊一下大队长来。
何婶道:“行,我让我们家老二跑着去。”汤大伯母:“喊大队长来也没用,他占了我侄女便宜,必须负责。”“若他占了便宜他当然要负责,"红玉不疾不徐地道:“但他若没占你侄女的便宜,你们就是污蔑他犯流氓罪,到时候我们就去公安局。”一听要去公安局,汤家有些人面色变了。
汤大伯道:“他是我侄儿,我都把我儿子留下来的工作给他了,我能冤枉他?”
汤大伯母在一旁附和,说他们对汤顺如何如何好。“之前我让你们结婚你不答应,我们就想着算了,你怎么能占人便宜呢。汤大伯母痛心疾首地道:“你让她以后怎么做人。”汤母语重心长地道:“顺子,你既占了人家的便宜,该结婚就结婚。”在汤母看来,和谁结不是结,汤顺既得了汤大伯家的工作就该听他们的安排。
汤父则骂道:“我们就是这么教你的,老子的脸都让你丢尽了。”汤顺眼睛都红了:“我说了我没占她便宜,是大伯大伯母故意灌醉我,想冤枉我。”
汤大哥嗤了一声:“冤枉你就是为了让你和她结婚?”“你嗤什么嗤,"钱大山凶道:“胳膊肘往外拐的狗东西。”汤大哥:”你……”
钱大山往前一步:“你什么你。”
汤大哥比汤顺还要瘦还要矮,一看就打不过钱大山,悻悻闭了嘴。他们一直吵到大队长赶来。
在大队长的主持下,双方分别说了昨晚上的情况。区别在于汤顺说他是装醉,被扶进女方屋后没待两分钟就悄悄跑了。汤大伯母的说辞是汤顺本本来是在堂屋躺着,自己摸进房间,在房间里待了一个多小时,什么事都做了,酒醒了才跑的。“什么事都做了?"红玉把孩子递给江向东,她看了眼就没抬头过的侄女,再看向汤大伯母:“你确定什么事都做了?”汤大伯母下巴一抬:“这还能有假,我侄女已经是他的人了,我也不说怪他什么的,都是一家人,只要他俩结婚他能负责就行。”红玉声音不高不低:“那你侄女就没挣扎,没喊救命,你们家也不大吧,你们就没听到?周围邻居就没听到?”
侄女小声道:“他捂住了我的嘴巴。”
红玉:“你抬头?”
对方犹豫了下抬头,露出一张清秀的脸庞。红玉视线停留在她的脸上:“汤顺不比你高多少,也不比你重很多,就算男人比女人力气大,捂着你的嘴你喊不出来,也不能挣扎。既然汤顺这么大的力气,怎么你脸上一点痕迹都没有呢?”
何婶:“对啊,要说真发不出一声音,她脸上一定会有淤青。”侄女期期艾艾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