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家总将自己的作品成为自己的孩子,狩野相奈对此接受良好,拿起首饰盒托在展平的左手上向着身外倾侧,没有再多卖关子的打算,另一只手拉起身旁男孩的手,打开了掌心中的首饰盒。
一对以鹤为设计重心的袖扣,静静地躺在里面。
从瑞士回来的飞机上,狩野相奈在看到那块怀表的时候曾说过会送他一个同样是鹤的物件儿。
迹部景吾在这一瞬骤然觉得周围十分安静,安静到,他似乎隐约间听见了怀表秒针的跳动声。
狩野相奈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转头对着老板笑笑,“不错,‘我’很满意,不需要再做修改了。”小老头带着几分自得模样晃了晃脑袋。
与迹部景吾送她的怀表不同,袖口上的宝石,狩野相奈没有同样选用对方眼睛的颜色,而是挑选了一块鸽血无烧红宝石。
总是被玫瑰围绕的人,她觉得这个更适合他。
刚刚收到的礼物立刻就用上似乎会显得有些不够稳重,不过……坐在车里,迹部景吾向着人身前伸出了手,如果是别人给戴上的那么另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