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着尸体的车关上车门,站在车辆不远处有个老人叹了口气,戴安娜站在他身旁,“很抱歉没有赶上,要是早点找到他的话…” 法医初步鉴定那个尸体的死因是心梗 “我问了他们西斯的死亡时间,是在我找药的时候人就已经没了”,老人苦涩的笑着,“这事怪不了任何人,都是命啊” 老人深深的叹了口气,面对着车里离开的方向做了个教会祷告的动作,“愿主将你带入天堂,驱走一切的苦难病痛,阿门” 最后一辆警车的警员正在做着收尾的工作,对这些死者进行初步的身份确认,虽然还有些人来不及确认身份,但是其中有一家最为惨烈。 “死了三个人,自己和女儿女婿”,快速写着字的警员忍不住感慨一番。 另一个同车的证物科警员也在感慨,“可不是吗,剩下小孙女还没有一岁,按照情况只能送到孤儿院去。” “还是个麻省理工的退休物理学教授,最近刚去了别的企业工作好像” 亚瑟将小婴儿给了警员派来的社区关怀人员,关怀人员心疼的抱着小婴儿,“真是个令人怜爱的小姑娘,我们一会给她找个很好的家庭的” 毕竟也是抱了好几个小时,亚瑟一副铁汉柔情的不舍。 ”什么企业工作,我这边做个登记“ “斯塔克集团” 警车前的几个警员收尾工作完成后就上车离开了 社区里边弥漫出悲伤凄凉的感觉,少了不少人之后,空荡荡的只剩下房子。 趁着这时候,戴安娜和凯丽对视一眼,她拿出玻璃瓶,撬动玻璃瓶之后,里边那长条的东西还是躺着一动不动,像是已经没了生命迹象。戴安娜用手指在利剑上划了个口子,剑锋上的血滴落在玻璃瓶里。 那个夜玛的器官突然动了动,甚至想要跳出玻璃瓶,戴安娜无情的将玻璃瓶给盖上了,“差点就要被这个小东西给骗到了” “他皮糙肉厚的怎么不割他的手”,凯丽朝着亚瑟指了下,亚瑟耸耸肩,“我三高” 凯丽指着亚瑟的的手颤抖下,“夜玛那东西就和无底洞一样,谁管你是不是血糖高、血压高还是血脂高”,况且亚瑟那身肌肉,只怕是各项指数健康到不行。 戴安娜没力搭理这两个整天吵架的人,她敲了敲玻璃瓶,“起来!” “干活了” 拿着玻璃瓶戴安娜就像是引路的圣女,两旁道路上似乎有什么在跟着她,熙熙攘攘的声音越来越大。 到了社区最偏僻的垃圾场那边,戴安娜将玻璃瓶放下然后躲到一旁去,没一会这里密密麻麻就聚集了一圈又一圈的幼年体,数量甚至比起昨晚的还要多。 “果然,一晚上之后出现更多“,戴安娜和亚瑟他们在旁边观察着情况。 等到这些幼年体没有再更加更多地时候,戴安娜从身上拿出个特殊的盒子,里边装着一个特殊的火种,来自奥林匹克神庙,她没进入正联前在全世界各地旅游,从中得到不少的藏品,这个就是其中之一,那时候她在个欧洲小国,路过一个摆摊的商人的时候,一眼就看到这个被鎏金包边的盒子,虽然上边已经被氧化发黑,但是戴安娜很明显确认这就是个真金。 那商人看到戴安娜看上的是这个,奉劝她一句,”你买可以,但是千万不能打开,凡是打开这个盒子的人都会被不幸所笼罩,轻则伤残,重则死亡。” 戴安娜掂了掂手上的盒子,的确是感觉到这个盒子不同寻常之处,”之前盒子的主人,他们都是怎么死的“ 商人浑浊的双眼看向她,“烧死的” “神族的火焰也是被诅咒的火焰,不分敌我,直到燃烧完一切染上火焰存在” 戴安娜没有和他讨价还价,给了钱就离开,离开的时候,摆摊的商人和旁边其他几个小摊上挑选东西的路人使了使眼色,那些人跟着戴安娜,到了个偏僻地方,几个人拦住她,“交出身上的所有钱” “否则你就别想从这里离开” 戴安娜看着他们,觉得像是在看戏码一般,“要是我拒绝呢” 几个人抢夺的过程中,戴安娜身上的盒子掉下来,打开的那个瞬间,他们害怕的躲开,却又兴奋的看着,以为这个女人终于要完了。 却不想那火像是有生命一般缠绕在戴安娜的手上 赶来的摊贩商人,震惊的跪在地上礼拜着,“你是真神,只有神才能控制神的火焰!” ”后来那些人呢?“,亚瑟听戴安娜说起那时候事,忍不住插嘴。 戴安娜说出那个奇遇的结局,”他们一个两个全都跪下来做着礼拜,我告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