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威廉怜悯的看他一眼,然后伸出手在这人面前一晃而过,他一阵恍惚就好像对什么东西都提不起兴趣一样,恍惚几秒钟之后他就靠着墙角倒下,然后昏睡过去,在这几天的时间里,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会开始丧失自己的五感,然后整个人动弹不得,最后在睡梦中慢慢死去。 在睡梦中死去不是最大幸福吗? 威廉觉得自己真是难得发了一次大善心,世界这么苦,他这是在帮别人解脱! 忙完手边的事后,威廉抬头看向监视器的镜头,他的视线和监视器另一头的视线对上。 两个人的视线在隔空互相看着对方 阿尔瓦外没想到对方能看过来,因为按理说对方是看不见自己的,而在威廉那双洞悉一切眼睛肿 阿尔瓦似乎感觉到对方透过镜头看到自己内心最深处的秘密 威廉的能力在芯片的影响下已经拓展了好几倍 原本“死寂”的能力只有在面对面的时候才能感觉到对方的情绪,现在只要视线对上,无论是身处怎样的空间和介质,都能感觉到对方一些情绪,甚至从那些情绪中探知到对方的一些往事。 而威廉对阿尔瓦的探知内容是一个画面 所幸研究所里的人才很多,找到一个会画画的人并不难,他找到一个本身是个流浪画家,但是能将自己预知的梦画出来的老头,老头根据威廉所描绘的画面,画出一副前方是几个开枪的人,然后倒地染血的手特写,远处是个漂浮的人还有被解救的人。 看到画的时候,威廉知道他想要的效果达到了,就是那种对比两方人马对比鲜明的画面。 现在就是要找个跑腿的 威廉走到几个正在在实验台上玩贪吃蛇小游戏的人身后,身后生态监控室的研究人员痛心疾首的看着他们,这可是高精尖的实验仪器,不是用来给你们玩小游戏了。 一头金毛的少年,头发软塌着,正兴致勃勃玩着游戏,不小心吃到蛇尾的时候,他扫兴的往后一仰,突然发现身后都没人了,向后倒的脖子看到有个人正在俯视的看着他,“帮我跑个腿” 塞迪斯指了指被捆在角落里的艾伦,“他也挺快的,要不你找他” 上次从比扎罗那逃走后,艾伦本来可以溜之大吉,但是迪克在联络器说了计划,艾伦只能装成被抓住的样子,在这充当他们的眼线。 他早就带着无聊了,“我去我去” 威廉没搭理他,按着塞迪斯的头,塞迪斯突然一个闪身,就像是有闪电的痕迹划过一样,艾伦眯了眯眼睛,这人的招式他怎么觉得有点眼熟。 “神速力出现在别人身上,是不是有点惊讶“ 威廉和艾伦介绍,“塞迪斯有个外号,和你有点殊途同归,叫“逆闪电” 塞迪斯不打游戏的时候就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和他说那么多干什么,人家是正规军,我就是业余爱好” “你到底还要不要送东西的,不送东西的话,我就回去睡觉了” 威廉的手指了指墙角包好的画,“地址和姓名都写在上边,晚上九点前回来,剩余时间你自己搭配” “得嘞”,塞迪斯不等威廉把话说完,嗖的一下跑出去了,然后又嗖的一下跑回来,他不好意思的把画给带上,“差点给忘了” 送货的地址是市中心的一座小房子 画面上的名字是阿尔瓦…亚伯特,阿尔瓦不是那是和那些做实验的是一伙的吗?塞迪斯有些摸不着头脑威廉想要做什么了,研究所里的能使唤他的人不多,塞迪斯在目睹威廉将一个人悄无声息在睡梦中弄死之后,所以在面对威廉的时候不得不提防上几分。 房子前的门铃突然想起了 穿着背心的阿尔瓦将门给拉开,他身上的肱二头肌有些紧绷的状态,加上额头流下的汗水说明对方正在进行健身的训练 。 “阿尔瓦先生是吗?”,塞迪斯模仿着那些送货上门的语气,阿尔瓦点点头他打量着眼前岁数并不大的男孩,然后视线在带上帽瞻的连帽衫多停留了下,他在确定对方脖子是不是有伤痕。要是有伤痕那就是有很大几率是做过芯片手术的人。 阿尔瓦审视的目光快要把人盯穿,塞迪斯装作没看到又重复了一遍,“是阿尔瓦先生是吗?” 阿尔瓦这次没有否认点点头,“谁送来的” “研究所送来的” 阿尔瓦将门关上之后,刚把画搬进来,搬进来之后他鬼使神差的又打开门,门外早就空无一人,他疑惑边关门边往里走,“奇怪?” 其实还暴露出更严峻的事实,就是他的住所地位置已经暴露,阿尔瓦所住的这个房子算是官方的安全屋之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