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路西法倒在地上,鲜血的从他胸膛汹涌而出,因为身下是偏深色的沙粒,所以根本看不见他身上流了多少血。 刚才那把小刀瞄准的不是路西法,而是路西法身后那撕裂的空间通道。 凯瑟琳想让里边的东西出来,无差别攻击也行,反正能拖住路西法就行。 撕裂的时空里跑出来个浑身是血的女人,她如小鹿般湿漉漉的双眼,以及那满是血迹的白裙,她看了眼地上的路西法,嫌弃的撇撇嘴角,然后又看到了凯瑟琳,眼中才燃起热切的星光。 这个奇怪的女人弯了弯眉眼,是那种很清纯的长相。 就是那满脸沾染的血液在加上这灿烂的笑太过鲜明对比,让凯瑟琳觉得自己是进入到某种惊悚片了。 女人环视周围一圈,正常人来到地狱这种环境难免不适,但是很明显,这个女人并不是正常人。 “他是谁”,女人指了指在地上挣扎的路西法。 但是过了一会,她盯着找过来的恶魔,似乎很是满意,就像是去菜市场打量着今天肉类那种品鉴的眼神。 正所谓日子好不好过,顺不顺心,就得看自己招聘到的员工用的顺不顺手。 凯瑟琳无所谓的告诉她,“这的老板,路西法” 她对路西法介绍并不全面,因为身体的不对劲让她的身体有些劳累,虽然已经注意到这个女人的反常,但是现在很明显不是打探的好时机。 听到路西法的名字,对方有所行动。 女人突然不笑了,“我找的就是他” 女人打量着路西法,似乎在给对方挑选着死法,要在世界发现之前取代这个人,不然发生时间线的冲突,她就要被反弹回去了,她克制住想要把对方变成自己小玩具的想法。 然后终于想到一个速战速决的办法 她不知道从哪变换出来的剑,刺穿了路西法的心脏的位置,路西法瞪大自己的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被杀死的事实,就在她下手的视线她感觉到一股窥探的视线,视线来自神庙那边,但是这窥探的视线在弄清她是谁后,那股压迫性极强的感觉就消失了,女人对于父的窥探很是淡定自若,毕竟身份摆在这,没了这个路西法,再没了,父又得从哪个地方再找一个。 有恃无恐让女人下手更是无所顾忌 女人掏出路西法疯狂跳动的心脏,心脏长出的触角慢慢融入到女人的身体里。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女人感觉自己的体力终于恢复了,死去的路西法消失在这个世界,就好象他不曾存在过,凯瑟琳感觉到这个女人身上有种被诅咒过的感觉。 这个诅咒后边是成千上万的人,这个发现无亚于在枝繁叶茂的花园里,发现了隐藏在土壤里骸骨。 女人看了凯瑟琳几眼 虽然还没有摸清凯瑟琳的底细,但是对于这种实力深不可测的女人,她向来是很讨厌的,但是凯瑟琳的性格又有几分对她的胃口,真是喜欢和讨厌相互交织着。 从就事论事的角度来说 刚才能这么容易得手,绝对是从凯瑟琳手上抢的人头,她走到那掉落的瓶子旁边,把瓶子捡起来,从这瓶子里她感觉到那种信仰力,女人又看了凯瑟琳,发现对方一直盯着这个瓶子,还真是有点意思。 她可不是欠人人情的人,“你刚才帮了我,所以我许诺给你三个愿望。” “这是第一个愿望“ 女人将瓶子抛了过去,凯瑟琳接住瓶子,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 刚才撕裂的时空隧道正在慢慢的愈合 布鲁斯在时空隧道关上前,多看了一眼,触目皆是的废墟,以及那堆积起来的血海尸山,仿佛在隧道的那边一个活人都没有。 在时间隧道被关上的那刻,时空管理局监测到… 一条时间线彻底消失不见了 也就是说那个世界被彻底的毁灭 布鲁斯天生对犯罪分子灵敏的第六感告诉他,这个女人不对劲。 “你叫什么名字?”,凯瑟琳拿着瓶子看向对方。 那女人擦干净脸上的血,“巧了不是,我也叫路西法。” 凯瑟琳看着穿着白裙光着脚和周围格格不入的女人,这个路西法比起刚次那个路西法顺眼多。 从地狱回来后,凯瑟琳躺了好几天。 庄园里的人都知道她身体一向很好,基本上没生过什么病,但是这几天看着有点没精神的样子,吃什么都没胃口。 阿福和杰森使了使眼色,杰森把游戏机一放,蹬蹬蹬的上楼,他敲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