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金色的气焰,从她身上冲天而起!
整个人,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色流星,撕裂了夜幕,带着无尽的杀意和一往无前的决绝,悍然地,朝着城东“龙王庙”的方向,冲了过去!
她没有选择逃跑。
她没有选择隐藏。
她选择了,最直接,最霸道,也是最疯狂的方式——
主动出击!
以一人之力,独战天下群雄!
乞丐前辈抱着昏迷的方涛,看着那道义无反顾的金色流光,张了张嘴,最终,只剩下了一声无奈的苦笑。
“疯子……真是一个比一个疯……”
“罢了罢了,谁让老叫花子我,摊上了你们这两个不省心的徒弟呢。”
他摇了摇头,看了一眼怀中气息微弱的方涛,又看了看那块同样被塞到他手里的龙骨,身形一晃,悄无声息的,融入了脚下的阴影之中,消失不见。
他必须立刻找一个最安全的地方,让方涛疗伤。
同时,他也必须做好准备。
因为他很清楚,今夜的燕京城,注定要血流成河!
那道金色的流光,不是去送死。
她是去……开战!
夜色如墨,杀机四伏。
燕京城,南城门外,一处偏僻的乱葬岗。
这里阴风阵阵,鬼火磷磷,平日里连最大胆的盗墓贼都不敢轻易踏足。
而此刻,在一座新堆的坟包后面,三道身影正静静地潜伏着。
正是先行一步,找地方藏匿起来的乞丐前辈,以及刚刚从昏迷中悠悠转醒的方涛,和虽然苏醒,但身体状态依旧极差的赤练裳。
这是他们商议好的计划。
由乞丐前辈带着重伤的两人,先一步来到这个约定好的地点,利用这里的阴煞之气,掩盖他们的行踪。
而实力最强的赤练裳,则负责去“钓鱼”。
钓的,是那条最肥,也最贪婪的鱼——“贪狼殿”!
“咳咳……”
方涛靠在冰冷的墓碑上,忍不住剧烈地咳嗽了几声,每咳一下,都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仿佛要碎裂开来一般。
他的伤,太重了。
虽然在赤练裳血脉之力的滋润下,保住了一条性命,但神魂的过度燃烧和肉身的反复摧残,让他此刻虚弱到了极点,体内连一丝内力都提不起来,和一个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你别动,好好歇着。”
赤练裳立刻扶住了他,那双金色的竖瞳之中,充满了关切和心疼。
她小心翼翼地将一股精纯的龙元之力,渡入方涛的体内,为他温养着那几近破碎的经脉。
方涛感受着那股温暖而又霸道的力量在体内流转,苦笑了一声。
“没想到,这次玩脱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已经脱胎换骨,浑身散发着高贵与威严气息的女人,心中又是欣慰,又是无奈。
自己辛辛苦苦当了一次“炉鼎”和“护卫”,结果好处全让她一个人给占了,自己反倒落了一身伤。
这买卖,怎么算都觉得有点亏。
“对不起……”
赤练裳低下头,声音里充满了自责,“都是因为我……”
“说什么傻话。”
方涛伸出手,有些吃力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温柔。
“你能好起来,比什么都重要。”
“再说了,”他咧嘴一笑,虽然脸色苍白,但眼神依旧明亮,“我这不是也因祸得福,白捡了一身淬炼过的‘龙骨’嘛,不算亏。”
在龙骨之力的反复冲刷下,他的肉身强度,已经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地。等他伤势痊愈,实力必将更上一层楼。
一旁的乞丐前辈,看着这两人旁若无人地“撒狗粮”,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灌了一大口酒。
“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看看场合?”
他压低了声音,没好气地说道:“鱼儿马上就要上钩了,能不能专业一点?”
方涛闻言,这才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看向乞丐前辈,问道:“前辈,都安排好了吗?”
乞丐前辈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放心,老叫花子我办事,什么时候出过岔子?”
“‘贪狼殿’的那帮蠢货,已经被女娃娃引到了城东的龙王庙。而他们派出来搜捕我们的精英小队,也按照我们留下的线索,一步步地,朝着这边过来了。”
“算算时间,也该到了。”
正如乞丐前辈所说。
在他们交谈的时候,乱葬岗的入口处,悄无-声息的,出现了十几道黑色的身影。
他们行动迅捷,配合默契,落地无声,显然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为首的,是一名身材干瘦,鹰钩鼻,双眼闪铄着阴鸷光芒的中年男人。
他是“贪狼殿”这次派来燕京的“暗狼”小队中,实力最强的队长,代号“鬼蝠”。
“队长,‘血引蝶’有反应了!”一名队员低声汇报道,他手中托着一个水晶瓶,瓶子里,一只散发着淡淡血光的蝴蝶,正拼命地煽动着翅膀,指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