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紫色烟雾很快钻进了方涛体内。
方涛迅速感觉一股奇怪的力量在身体里崩腾着,好象在拼命找着宣泄口,又好象是在拼命找地方安家。
他下意识抬起手,手指尖端便渗出了紫色的烟雾。
这就是属于失物之书的力量!
三师叔惊得合不拢嘴,忍不住大叫道:“怎么可能?”
他琢磨了十多年都没琢磨出来,方涛一拿起来还没干什么呢,居然就成功了?
方涛也觉得奇怪,拿起失物之书就有一种特别熟悉的感觉,好象这本书本来就应该属于自己似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
三师叔立刻警剔地抓住他的领口,咬牙切齿道:“一般人绝无可能象你这样,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你肯定不是普通人。”
就在三师叔想从方涛这里弄出点什么门道时,灵真道长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形容一下子憔瘁很多。
“师父,你怎么了?”方涛连忙挣脱三师叔,飞速跑到师父跟前半蹲下来,抓住了他的手腕。
灵真道长脸色苍白接近透明,眼神浑浊了不少,身体气息很明显变得十分衰弱。
在看脉搏,跳动的时候每三下间隔两秒,很明显感觉到越发虚弱。
方涛顿时慌张了,眉头紧蹙起来,意念一动,眸中便萦起幽蓝的火焰,瞬间开启了灰狼眼。
在灰狼眼的作用下,灵真道长浑身血脉器官甚至细小的细胞都清淅可见,可都在以惊人的速度衰退,眼睁睁看着他们从鲜红的血红色蜕变成灰白色。
中毒?
方涛连忙拿出银针就要确认,另一手慌忙掏出续命丹,“师父,你先吃续命丹。”
灵真道长却摆手拒绝,“没用了,咳咳我不是早就告诉你了吗?”
他虚弱的抬眸,望着三师叔,“师弟啊,你答应收方涛为徒,可别反悔,我走之后,你要好好照看你的徒弟。”
三师叔一脸懵逼,半信半疑道:“你,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你这身子骨,怎么可能有病?可是你刚才不还跟我打得不相上下吗?到底怎么回事。”
“咳咳”灵真道长咳了一嘴血,声音都接近颤斗了,“你答应我。”
三师叔傻眼了,连忙跑上前,“你真不是装的吗?好端端的,你刚才不是好端端的吗?”他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为什么没用,试一下啊。”方涛满脸担忧,他拿着银针的手都在颤斗,“师父,你让我试一下吧。”
下山从医这么长时间,他第一次这样慌张没底气。
师父也是医修,医者自医,况且这些医术还有单方本身就是师父传给他的,师父都说没用,那么肯定没用。
只是为什么?
“到底怎么回事?”方涛咬着牙,眼框倏地红起来。
这么长时间,他一直把师父当成再生父亲一样看待。
如今师父无缘无故变成这样,他怎么可能不担忧?
灵真道长却丝毫没有解释,或者改变的意思,他摆手淡淡的道:“人生死有命,放宽心吧,方涛,为师只放不下三点,1,你和练裳的幸福,2,你小师妹的幸福,3你的心性。”
方涛傻眼了,“师父,我不懂,我的心性怎么了?”
“有些事情别太较真,我早算得出我今日会死,这是命中注定的,你别较劲别纠结,也别想太多,为师知道你对为师的感情,所以临死之前才要将你安顿好。”
灵真道长憋着气,一字一顿地说完。
就象是平时打盹似的,低下了头。
三师叔惊得瞪大眼睛,“师兄?不会是真的吧?你不会是被我给打死的吧?你醒醒啊?别吓我。”
他上去摇晃灵真道长的骼膊,试着唤醒他。
方涛在一旁,面上神情僵硬,好半天才从嗓子眼挤出声音,“三师叔,别晃了,已经走了。”
他看得很清楚,师父体内的所有的细胞都已经失去生气,心脏停止跳动,大脑活跃的神经也已经停止不动。
一切快得他根本来不及出手,他是神医,可却不是神仙,就算是神仙也做不到逆天改命。
可师父的事情来得蹊跷,他临死之前交代的三件事,无一不透露出他对他们的关心。
方涛想不明白,干脆先不想,任由着自己情绪麻木地四处蔓延。
守了三天夜之后。
方涛一手操办了师父的葬礼,葬礼的人数不多,除了方涛、小师妹还有三师叔,就只有赤练裳了。
赤练裳实际对灵真道长的事情知之甚少,只知道冥冥之中,他似乎对自己特别关爱,先是要求方涛来保护她,现在又强忍着身体不适,也要解决她和方涛的终身大事。
所以她对灵真道长不了解但却非常敬畏。
此时,夜色越发浓郁,别墅的大厅里,四个人面面相觑。
不知过了多久三师叔终于忍不住打破平静,他皱着眉头语气还带着疑惑,“我该不会是在做梦吧。”
其实不光是他,方涛和赤练裳也有种不真切的感觉。
灵真道长一向喜欢云游四海,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