衅我要和我决一死战的,不是你们青木宫的沉彬君?”
“主动抓了我的人,就为了逼我上门的,不是你们青木宫二位长老本人?”
方涛接连发问,字字掷地有声,“要道歉也是你们道歉,你们讲道理,那么我就给你们讲道理,你们不讲,那么就交给拳头。”
说着抬手重重捏起拳头,充满了警告的味道。
崔长老感到颜面无存,他也不由地绷直后背,浓眉紧促,“你……太不讲道理了,简直欺人太甚,我青木宫虽然很小,但也绝不会是什么龟缩胆小之徒。”
方涛冷笑了声,终于露出本来的面目了。
他本无意和这样的小门派计较,只要对方道个歉低头认个错,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但是眼下的情况不允许。
“这么说来,你是丝毫没有悔过的意思?”方涛声音冰冷,象是从凛冽的寒冬中传过来的似的。
“荒谬,我们青木宫无错,为什么要悔过,是你欺人太甚。”张长老眼神怨毒道,他攥紧拳头怒吼了一声,“我们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别以为我们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