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争斗,我弟子不幸去世,我想来找方涛讨要一个说法,不知道你可否代为转达?”
崔翠山语气认真道。
神情不慌不忙,也算有礼貌。
要是换成赤练裳在这里,肯定会先邀请对方坐下来慢慢说。
可惜站在这的是白菲儿,她皱起眉头,好看的秀眉浮起一抹厌烦,“一个巴掌拍不响,我想问你,你弟子主动的吗?”
崔翠山愣了下,没想到对方会这么问。
他有些纠结地挠挠头,“这个至少要手下留情。”
“这么说,是他主动的对么?”
“……”
“那岂不是找死?先撩者贱,懂么?”白菲儿不耐烦地撇嘴,“这事没什么好说的,敢动手就别死了之后跑来哭哭啼啼的,没出息!”
白菲儿说话丝毫不留情面。
惹的崔翠山长老脸色白一阵红一阵,尴尬极了,本想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结果就被这么一下子给怼了回来。
“话不是这么说的吧。”张华方不悦道:“死的人是沈彬君,是我们的青木宫的门面,怎么能说死就死了?你们这边连一句道歉都没有?”
“哦。”
白菲儿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沈彬君我倒是听说过,我还听说他约定了要和方涛一决高下,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