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他没什么厉害之处，就靠着这几张符纸过日子了。
方涛站在一边没吭气，却在仔细打量着这位老人。
道长说道：“是要学学。”
陈瑞志恭敬地说道：“灵秀师父……”
灵秀道长看着他没法就给他一些符纸。
陈瑞志将符纸拿在手里，还没来得及高兴，顿时发现了异常，“等一下，师父，这个不对劲吧，怎么这上面什么都没有。”
灵秀道长接着就将笔墨砚台放在他手里，板着脸不悦道，“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我不能在继续放任你这个毛病了。”
“可是师父……”
灵秀道长已经大手一挥，“好了，出去吧。”
陈瑞志无比纠结，想出去，又不能出去，扭头露出一副留恋不舍的样子，然而身后的灵秀道长却闭上眼睛，好像已经开始闭目养神了。
见这幅情景，陈瑞志知道继续待下去没啥用，只好叹了一口气，然后拉着方涛走。
就在两人快要走出去的时候，灵秀道长突然道，“等等。”
“师父你……”陈瑞志双眼放光，刚要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