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敝观的不是。”
“贫道这里有几道平安符,还请交给贵人。”
景川侯掀开窗帘,冷眼对上那年轻的道士,沉声道:“如果本侯非要进去呢?”
本来景川侯是赶鸭子上架被太夫人逼着来这里,这会儿见无量观的道士不让他进去,反而挑起了他的好胜心,不甘心灰溜溜地被人赶走。
年轻的道士连眼角眉梢也没动一下,刚想再劝两句,就听观内传来一阵愤慨的叫嚣声:“放开我!快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你们敢碰我一根毫毛,小心我让我爹拆了这无量观……哎呦!”
一番嚣张跋扈的话语以一声尖锐的惨叫收尾。
就见一个油头粉面、锦衣华服的年轻人踉跄地摔出了无量观,在众目睽睽之下,摔了个四脚朝天。
紧接着,一个身穿灰袍的中年男子出现在大门口,身形高大如山峦。
他冷冷地俯视着那地上的年轻人,道:“定南王府侍卫顾凛在此,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你若是想找人算账,尽管来找顾某。”
“若有人再敢翻墙入观,就恕顾某不客气了。”
他眼底一寒,周身骤然漫开一股凛冽的杀气。
年轻的道士对着景川侯拱了拱手:“侯爷还请见谅,今日拦门实数不得已。”
“今早杏榜揭晓,寄住敝观的一位举人中了会元。也不知怎地,消息传了出去,一大早,京中百姓就扎堆儿地跑来敝观,想看看今科会元是何模样。”
“本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偏巧定南王妃与华阳郡主这段日子借住在敝观。观主怕有不坏好意的登徒子混入观中,冲撞了王妃与郡主,这才决定今日暂且闭门谢客。”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上个月,皇上也派人给观主捎了话,叮嘱千万别叨扰了王妃清修。”
年轻的道士说话不疾不徐,脸上始终挂着礼貌的浅笑,却难掩威吓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