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还指望景川侯会顾念过去十八年的父子之情?!
明遇环视众人,面颊火辣辣的,觉得他们都在看他的好戏,真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明皎看着这对曾经亲密无间的父子,唇角微微弯了一下,忽然劝道:“爹爹,遇堂兄只是想去看望一下表妹,您就让他去吧。”
“柳合庄的风景秀丽,很适宜养病,正好让遇堂兄在那里小住一段日子,养养腿……”
“不行。皎姐儿,你别再瞎出主意。”景川侯打断了明皎的话,额角青筋乱跳,阴沉的铁青色从额角漫上脸颊,像覆了层冷霜。
他用威逼的眼神看着马车内的明遇,连名带姓地唤道:“明遇,你与卿儿都长大了,要注意分寸。卿儿是马上要定亲的人了……”
他在警告明遇,白卿儿要与萧云庭定亲了,让他别再觊觎白卿儿。
明遇苍白的嘴唇动了动。
还想说什么,但景川侯已经不想听他说了,冷冷地下令:“来人!还不赶紧将遇少爷带回观潮轩!”
说完,景川侯怒气冲冲地拂袖而去,上了最前面的另一辆马车。
从他此刻的态度,所有下人都看出来了曾经的世子明遇早晚会被赶出侯府。
几个下人暗暗地交换着眼神,都想到一个地方去了——也是,真世子刚中了会元,那可是文曲星下凡,哪是这个假货可以相提并论的。
老门房立刻招呼上了几个家丁,让他们将明遇从马车上抬下来。
“遇少爷,得罪了。”
家丁们也改了称呼,不再唤世子,甚至手下的动作也变得粗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