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门房说,四少爷瞧着脸色很不好看,就跟去寻仇似的。”
听到关于白卿儿的事,明遇暗淡的眼睛一亮。
他急急起身:“快去备马车,我也要去柳合庄。”
“侯爷,四少爷一早让人备车马,说去柳合庄探望表小姐,刚才世子爷也跟着去了。”
消息没一会儿就传到了慈安堂,经由一个门房婆子禀给了景川侯与太夫人。
景川侯脸色一变,俊朗威仪的面庞上流露出明显的不喜。
这个明遇怎么就跟癞皮狗似的,总是对卿儿纠缠不休。
即便他不是自己的儿子,他与卿儿也绝无可能!
“去!把明遇带回来。”景川侯冷冷地对婆子下令,“把四少爷也带回来。”
“四少爷有没有说,他找表小姐有什么事?”
婆子迟疑地皱了下眉,终究在侯爷威逼的视线下,如实说了:“奴婢听四少爷与小厮说话,说他要找表小姐算账……具体地,奴婢就不知道了。”
景川侯蹙眉问侯夫人:“迹哥儿这又是怎么了?卿儿都在庄子里待了大半月了,又是哪里得罪他了?”
“我没听他说。”侯夫人摇了摇头,语气温和,“许是门房听错了,迹哥儿一向最喜欢卿儿,应是想念卿儿了吧。”
坐在一边喝茶的明皎似笑非笑地勾了下唇。
他们夫妇不知道原因,她却是知道的。
明迹在大兴坊下注韦浩然是今科会元,足足下了五千两的注,现在杏榜揭晓,这五千两血本无归,赔得干干净净。
他自然要找白卿儿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