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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团子的脸色也是一变,一边唤了声“起堂哥”,一边抬头望去,就见那蓝衣少年从马上一跃而下。
少年生得眉清目朗,身姿挺拔矫健,举手投足间,透着阳刚英武之气。
他快步走到明远面前,脸上带着恼怒,口气不善地教训道:“大哥,你让我们一阵好找,你既暂住在无量观,为何不去信告诉娘亲?”
“你快过来,随我去给爹娘道歉!”
明起伸手去抓明远的胳膊,却被明远反射性地拍开。
明起不由皱眉,不知他这大哥是发了什么病。
他没好气地扬声说:“大哥,我让你去给爹娘请安,你打我作甚?”
这边的动静引来一些进出香客的注意力,不少人纷纷驻足,朝这边看来。
“明远!你怎么能打你弟弟?!”
一道那蕴含怒气的女音自其中一辆马车内响起。
下一刻,就见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在仆妇的搀扶下从马车上下来。
那妇人身穿一件藏青色葫芦宝瓶纹的杭绸褙子,体态丰腴,面容富态,模样长得与明起有三四分相似,一看就是母子。
正是明远的养母唐氏。
“您怎么来了?”明远声音嘶哑地问,喉咙因干涩而刺痛。
往昔的回忆再一次汹涌袭来,伴随而至的是胸腔内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恨意。
唐氏瞪向明远,冷冷地斥道:“前些日子,我接了太夫人的信,才知道你来了京城竟然没去侯府拜会她老人家。”
“明远,你读了十几年书,还不知道规矩礼数吗?你怎可如此失礼,把我与你爹的脸面都丢尽了!”
“今天你还敢对你二弟动手,简直无法无天了!你莫不是觉得你马上就是进士,就连亲弟弟也不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