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狠了就开始咳,况野无奈给姜西顺气,想说些什么,又好像什么都不必说。
拍着拍着他自己也笑了。
“好了,小心别呛着冷风。”
“嗯……咳咳咳……哈哈哈哈……”
姜西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一笑就停不下来。
落在况野眼中,这就是泪眼婆娑,面如桃花,美得不可方物。
只能以吻封缄。
……
从树屋上下来,姜西嘴唇润泽,眼尾也泛着红。
况野帮她整理好围巾,头稍微低下来一点,一只皮手套就挡在前面。
“已经肿了!”
软绵绵的声音没有一点威慑力,本来没这个想法的人不由得又想起刚才温暖的触感。
不亲了,但是可以隔着围巾碰一下,嗯,现在还多了只手套,不过也没关系,亲吻是为了传递感情,些许障碍阻挡不了他的情意。
姜西就看见面前的人继续低头,隔着手套在她掌心亲了一下。
“走吧,我们回去。”
男朋友的黏人属性越发明显了,就像阿富汗猎犬的外表装着金毛的心。
姜西神游天外,刚进门就被一只疯狂的哈士奇扑倒。
围巾不拆帮她解开,帽子不拆帮她掀掉,脸上的冰凉狗子用热情的口水一扫而空,况野伸手都没能第一时间把它拉住。
总之,谁都不许阻挠它和大美人贴贴,死也要死在一起。
“怎么了这是,一晚上没见就这么想我?”姜西躲不开,只能放任狗子给她洗脸。
“嗷嗷嗷嗷呜呜呜呜——”
一夜不见如隔三万秋,天知道它刚才经历了多艰苦的思想斗争。
老太太一番话并没有磨灭狗子的斗志,如果事情真的到了那一步,不拆决定了它一定抛弃亲爹,跟着后妈走!
知情的二老还在外头潇洒闲逛,家里的两人不知道狗子为什么突然变得更加黏人。
反正这一整天,姜西走到哪不拆跟到那,去洗手间它就守在外面,要不是姜西极力婉拒,它必然是要跟进去的。
晚上睡觉的时候它的豪华套房也不住了,硬是要趴在姜西门口。
大爷一看狗子不讲武德,它也一起蹲着。
况野的晚安吻因为两盏千瓦大灯泡而泡汤,因为姜西不愿意当着孩子的面亲亲我我。
夜晚11:00,他把姜西送到房间门口,纤纤玉手轻轻一推,啪地一声,房门在他面前关上。
走廊里,188,88,48,一字排开。
六目相对,其中四目相对寸步不让。
88那个还用屁股把188的挤开,用尾巴示意,你回去啊,你房间在对面,别杵在这挡路。
……
除夕那天上午况景佑回来了,一见姜西就笑:“姜小姐,好久不见!”
上次见面姜西还是缦云庄的供应商,现在已经是侄媳妇了,世界还真是小。
况景佑一进门就被老太太赶去洗手换衣服,况家每年都要自己动手包饺子,一家人各有各的任务。
况景佑熟练地搅着肉馅,跟姜西聊起农场的事,得知她已经开垦了几个山头,立马有了兴致。
“那你们明年会增产吧,准备种什么?”
缦云庄一向以居住环境和服务闻名于世,今年餐饮部门的营业额异军突起,农场的影响力可见一斑。
他早就想深化合作,无奈农场产能有限,现在知道姜西有增产的计划,怎么也要抢占鳌头。
“是要增产,准备种两亩荔枝、两亩龙眼,还要种养生食材,可能还会养些蜜蜂……”姜西简单说了一下,这些都是过完年就要开工的项目。
况景佑想都没想就问:“养生食材指哪些,年后你有空吗,我能不能去参观一下?”
养生药膳也可以加进菜单嘛,缦云庄要在美食领域深耕,好东西自然多多益善。
姜西:“我正好带了一箱过来,要不况总一会儿先看看?”
况景佑:“好好好!小姜啊,怎么还叫况总,叫小叔,小叔红包已经准备好了,这就给你拿啊!”
老太太敲了敲擀面杖:“哟,大老板这么忙呢,除夕还操心工作?小姜是来过年的,不是来陪你加班的!”
况景佑马上陪笑:“赖我赖我,不该把工作带到家里来,我不说了,不说了!”
他握紧筷子专心搅馅,头虽然低着,眼神却往况野那边飞,大侄子你不仁义了啊,看我被骂也不知道帮帮腔。
况野根本不搭理,专心致志接过姜西递过来的面剂子,擀成大小一致的圆。
小叔早就该闭嘴了,拥护老太太的一切制裁措施。
五个人一起,很快就包好了三大帘饺子,韭菜虾仁鸡蛋、猪肉大葱、牛肉胡萝卜,三种馅配了三种不同颜色的饺子皮。
姜西记忆里上次和家人一起包饺子还是在十五六岁的时候,过年已经很久没这么热闹了。
“怎么了?”况野轻声问道。
姜西恍然回神,笑了笑:“没事,就是很久没包饺子了,不知道下锅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