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谁敢接手?怕是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赵苏苏一听,立马眉开眼笑,拍手道:“这就对了!就算她偷了方子,捞了第一桶金,以后也别想再翻身!名声坏了,路就断了,谁还敢跟她做生意?”
这事儿有长风镖局扛着,他们俩干脆甩手不管。
反正麻烦是别人惹的,后果也是别人担的。
回村那天,赵苏苏特意起了个大早,把屋子从里到外打扫得干干净净。
她以“道谢”为由,请村长来家里吃饭。
村长觉得自己确实帮了不少忙。
再说,陆子吟就算过了继,名义上成了赵家的子嗣。
可根儿还在陆家,血统上终究是陆家人。
村长作为族长,照规矩,还是有资格管教他的。
一进屋,村长脱了鞋在门口墩了墩脚,随手把帽子挂在门后钉子上。
他抬眼往堂屋一扫,眉头就皱了起来。
只见桌上摆了三菜一汤,热气腾腾。
“你们俩,日子过得也太虚头巴脑了吧?手头紧就别硬撑,吃肉也不是这么个吃法。”
村子里早传遍了。
从赵苏苏带着陆子吟回村那日起,流言就烧了起来。
都说陆子吟和赵苏苏败家,天天闻见肉香,不是蒸就是炖,锅里从没断过荤腥。
毕竟他们没地没产,又不是什么富贵人家,光靠吃,能撑几天?
迟早把家底掏空,落得个两手空空。
赵苏苏听出村长语气里的不满,轻轻叹了口气。
“村长,真不是我乱花钱。大夫前两天还专门来瞧过,明说了,子吟这伤要是不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