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他抬了抬下巴,示意该离开了。
“等逃荒那会儿,咱们再逼她开口。那时候她孤立无援,想藏也藏不住。”
两人收拾好工具,将那块襁褓小心包好,带回了住处。
回去后,他们没有丝毫松懈,立刻着手清洗。
赵苏苏打来热水,亲手将襁褓泡进盆中,一遍遍搓洗,直到泥污尽数褪去。
她用了三种不同的清洗方式。
反复洗了三遍,确保不残留任何异味或痕迹。
洗完后,他们将襁褓摊开在阳光下晾干。
确认无误后,才将它重新折叠,小心翼翼地藏进了赵苏苏的空间里。
那里安全、隐秘,谁也找不到。
“等哪天有空了,再慢慢琢磨。”
赵苏苏说道,眼神沉静。
“这上面的线索,说不定比我们想的还多。”
第二天,他们动身前往县城。
此行的目的,一是囤积必要的物资,以备不时之需,二是顺道给彭铁山拜个年,联络一下感情。
谁也没想到,正是这次看似寻常的拜访,让他们听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内幕。
三人坐在镖局后院的堂屋里,热茶刚端上来。
彭铁山搓着手,笑呵呵地说道:“昨儿你们一走,我就让人去收货了。”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你们猜怎么着?附近镇子、县城的猪板油,全被咱包圆了!一块都没剩!”
赵苏苏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陆子吟却直接愣住了,嘴巴张得老大,半天没合拢。
“什么?你们把附近镇子、县城的猪板油,一锅端了?还拿徐阳威胁许玉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