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坐在灵位前,手里拿着浅浅以前做卤串的竹签,眼泪掉在竹签上,糊了他的一双眼。
“浅浅,爹知道你还活着,你快回来吧……”
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孩子们好不好?你们现在都还好吧……”
苏逸晨站在旁边,手里拿着林华书院的明年秋试的通知书,却没心思看。
他想起妹妹以前总说,等他考上状元,就给她做最辣的卤串。现在通知书来了,妹妹却不见了。
镇北将军府里,张寒雷拿着一份粮种清单,去找宋宴迟。
贤王府的正厅里,挂着白色的灵帆,风一吹,灵帆“哗啦”响,像在哭。
宋宴迟坐在灵位前,手里拿着那张合影,照片上的浅浅笑得眉眼弯弯,他的手指反复蹭过浅浅的脸。
“宴迟,”
“浅浅仓库里有五百多万吨粮种,我们留了一部分种良田,
剩下的献给皇上吧。浅浅要是在,肯定也愿意这么做。”
宋宴迟抬起头,薄纱下的紫瞳布满了血丝,“她会愿意的。”
他拿起清单,手指有些发抖,“她总说,要让百姓都有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