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颜熙。
“他咋了???”辛念一脸懵逼。
坐在床头的泠洛站起身来,怨念脸盯着她,“啥咋了?都病三四天了!每天昏昏沉沉,你再不来,估计就快死了!”
渣女,有多不关注他们啊!
刚进门时还声势浩大一脚蹬开门,咋滴,是想来兴师问罪不成??
辛念尴尬轻咳一声,“怎么病了?”
这弱鸡身体,是因为长期不停赶路,突然到地方安顿下来,就一下病了?
萧瑾之面无表情望着眼前二人,眼神稍带狐疑,不住往面色苍白的颜熙脸上瞟。
他瞥眼看胡统领。
后者默默丢给自家殿下一个苦瓜脸,意思是:属下哪知道啊?这几日属下忙的跟陀螺似的,不是督工就是帮忙挖池子砌炉子,搞地下城。
他真是忙的屁颠颠的,哪有功夫盯着这几人……
辛念坐到泠洛方才坐的小竹凳上,抬手给弱鸡号了下脉,两条眉毛都跟着拧了拧。
“咋病的这么厉害?没跟我爹说啊。”
泠洛眼神幽幽怨怨,盯着辛念,满脸小控诉,“颜熙不让说,他说这阵子大家都在各忙各事,他这病也没啥大碍,应该就是太过劳累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