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会,母妃会留意机会,你也需做好准备,莫要届时漏了痕迹。”
“儿臣知道。”
孟元洛商量片刻,很快离开。
接下去的日子,他一直都在自己府内读书,向父皇请安时,只论圣贤书,偶尔谈及正事,也最多就是事事论事。
皇帝看着孟元洛的改变,对此不置可否,只当是他外祖一事让他收敛了性子,对身边伺候多年的太监也只是开口道:“近日二皇子倒是改了许多,应当时年纪渐涨,越发稳重了。”
皇帝淡淡的应了一声,目光落在了奏章上,看不出喜怒来。
与此同时,顾贵妃也开始在六宫之中若有似无的释放着信号,与几位交好的妃子闲谈时,会不经意的流露出对于二皇子的担忧,言语中满是慈母情怀:“也不求女方家世有多显赫,只求是个知冷知热,性情柔顺的好孩子,能够与洛儿举案齐眉,平安过日子,本宫就心满意足了。”
这话也很快就经由各宫耳目,传到了该听到的人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