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从来只见新人笑,哪曾闻得旧人哭。都说人走茶凉,臣妾还没走茶便凉了;凉就凉吧,还有些凉茶,偏到了玥儿这里只剩下一坛子醋了。”
公西韫鲜少见她这般爱娇,不觉拊掌而笑,有意诙谐:“还好是一坛子,尚且能抵得过。要是一翁一缸,那便成了醋海了,到时候朕可招架不住。”
宋湘宁绞着帕子,咬牙瞪了他一眼,气鼓鼓道:“皇上惯会取笑臣妾。就这样还日日嫌弃臣妾磨牙呢。”
公西韫挑了挑眉,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融融欣愉:“朕可从未嫌弃过。倒是磨牙好,有什么当即便说出来了,却比那些七绕八绕藏着掖着让朕猜心思的好。朕整日同前朝的那些大臣们争得心憔力悴,可不想到了后宫还要做这些累人的名堂。”
宋湘宁不买他的账,抬起一双剪水秋瞳,盈盈睇着他,不依不饶道:“啊,这才是皇上的实话了,原来早多嫌着宫里的姐妹们了。话说千里搭长棚,没有个不散的宴席。既如此,还是趁早散了得好,也叫万岁爷您耳畔少些莺莺燕燕聒噪来聒噪去的,扰了您的清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