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三倍的价格赔偿。”
林雪禾摇了摇头,“不够。”
随后林雪禾的话跟江峥在盐碱地里说的话竟然出奇的相似。
“这不是偷几根玉米,也不是偷两个红薯。这是在砸我们疙瘩村几十多号人吃饭的饭碗!今天他能来偷,明天李四、王五就能来!这股风要是不刹住,大家还挣不挣钱?”
“所以,必须重罚。”林雪禾说完话锋一转,“但是,送到公社的话,确实太重,也断了他的活路。”
“都是一个村子的,我也不想把事情做的那么绝。”
林雪禾顿了顿给出了最后的结果,“从明天开始,二叔,你去盐碱地干活。白干一个月,一分钱工钱没有。就当是赔你今晚想偷的这些土。你干的活,就当是给你自己赎罪。一个月后,你要是表现好,我就让你留下,跟大伙一样拿工钱。你要是敢偷奸耍滑,就立马给我滚蛋!”
“另外,”林雪禾看向林为国,“爸,明天一早,大喇叭广播,把这件事,连同我的处理决定,向全村公布。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林雪禾给大家伙提供挣钱的路子,但谁要是想砸大家的锅,那我就先让他没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