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我出来,我是偷跑出来的。”
燕无赦眼神陡然变得冰冷。
“东平伯府简直欺人太甚,朕的天下,容不下宠妾灭妻的人。这样的伯爵,简直就是啃食我大燕的蛀虫。”
谋士们:明白了,陛下要削爵。
穆千山立即道:“陛下,臣本打算今日后,就让妹妹跟东平伯府和离的,今日既然提到这里了,陛下就替臣,一同办了吧。”
燕无赦看向穆氏女。
“哪个是他的母亲?”
穆思年跪到地上:“陛下,臣女是。”
燕无赦:“穆千山说你要与东平伯府和离,是真的,还是假的?”
穆思年早已经对东平伯府邸心灰意冷。
“是真的。”
燕无赦:“他们是怎么苛待你们母子的,详细跟朕说来,朕为你们做主。”
谋士:不止是要削爵,还要严惩。
穆思年想起在东平伯府的日子,就委屈的泣不成声。
她儿子把她的话接下去。
“东平伯府抢夺我母亲嫁妆,纵容妾室欺辱我母亲,妾室的孩子,自小以打骂我为乐,每次只要是有人去看我们,他们还让我们假装过的好,过后就会把送给我们的东西,全都夺走。”
他说着说着,就挽起袖子,撩起裤腿。
“这些都是他们打的,我小时候几次险些被打死,好在他们心里有畏惧,不敢真的让我们死了。”
穆千山看着孩子身上的伤,气的手都在发抖。
“畜生,他们简直就是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