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眼,你至少还有点人味儿。”
武成玉将菜肴摆好,又拿出两双象牙筷子,却突然拍了拍大腿:“失策,有菜无酒,如何论英雄。
老白,我是姑苏人,你来了,我请你吃菜,也算尽了地主之谊,可这府邸却是你女婿的,你也是这里的主人,拿点酒出来如何。”
白玉蟾不以为忤,扭头看了那道装老者一眼,那老者立刻会意离开,不一会儿就端来一个酒壶和两个酒盅。
老者提壶斟酒,又侍立在白玉蟾身后,武成玉拿起酒一品:“果然好酒,醇香却不太浓郁,入喉回味甘甜,更何况有一个顶尖高手当奴仆给人倒酒,老白你这逼格比皇帝都高。”
白玉蟾不懂逼格是什么,却也知道武成玉的意思,自顾自喝了一口酒,又拿起筷子尝了春笋,同时答道。
“顶尖高手,只要功法强,资源足够,挑选的弟子资质不差,总能堆出几个来,在我道门不算什么。
可能够领悟入微境界的绝顶高手,就没那么容易,天赋才情、生死磨炼、机缘奇遇缺一不可,所以天底下绝顶高手根本没几个,而你这般年纪却有这般修为,确实称得上英雄。
不过,既然吃酒聊天,我倒是有一件事有些想不通,还望小友解惑。”
武成玉知道,高手过招一开始的装逼过程结束了,此时开始进入正题,他轻轻一抬手,示意白玉蟾继续。
“你既然早已知道先天都有锁魂之术,而第一次刺杀时你已经被我锁定,为何昨日第二次刺杀,仍然使用易容之术前来,似乎有些过于漫不经心了。
那时你虽然不知锁魂可以辨别真伪,却也应该知道,一旦被锁定,无论你化做何种样貌,只要进入我的感知范围就会立刻惊动我。
所以昨日的刺杀是根本不可能成功的,你自己比谁都清楚,但你还是来了,平白无故的浪费第二次刺杀机会。
小友,你个性狡诈,绝不会做无用之事,所以昨天那场看似相互试探的刺杀必然另有隐情,但我却想不明白,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武成玉挑了挑眉毛:“确实另有用意,只不过说出来就不灵了,大事尚未抵定,不能提前剧透。”
刚刚说到这里,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尖利的声音:“好啊,你居然又来了,真是胆大包天。”
不用回头,武成玉也知道自己的目标出场了,白仙儿坐在一个轮椅上,被自己的爱郎吕昉推着过来,见到武成玉的背影当即开口厉喝。
至于那吕昉,此时却是鼻青脸肿,昨天武成玉离开后半个时辰,他才一一拐的回到知州府邸,显然遭了大罪。
武成玉扭头看向白仙几:“还是当年略微能看得上眼,现在的你,跟疯魔无异了。”
昨天刺杀武成玉用的是吕昉的脸,白仙几不知他到底是何模样,现在看到武成玉的真容,这疯批女人居然眼前一亮,贪婪之色溢于言表。
她嘴上本来是骂骂咧咧:“你居然敢伤我夫君,你可知道他的脸多么宝贵,我每天看都看不够,可现在居然被你打得都要破相————”
紧接着这女人突然换了一种语气:“你,你这小哥长得倒是俊俏,简直如人间尤物一般,单论五官居然比我夫君更胜一筹,我夫君更文气一些,你倒是多了几分英气。
真好,我夫君已经年过四十,我正担心再过几年他这张脸就不能看了,谁想到今天让我遇到一个更好看的。
爹爹,干脆不要杀他了,把他擒住就是,留给仙儿发落,长成这样的男子,还是留下为好。”
一番话说的武成玉汗毛倒竖,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别人当做尤物,鸡皮疙瘩瞬间掉了一地,这个女人既是疯子,又是花痴,疯不可怕,花痴也不可怕,但疯花痴就真的有些吓人了。
白玉蟾眉头紧锁,白仙儿的话差点让他的道骨仙风都破防了,同时,更让白仙儿身后的吕昉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身体忍不住的颤斗,青筋暴起,牙关都要咬碎了,却又强自忍耐下来。
白玉蟾开口道:“仙儿,带着你夫君退下吧,不要在这里碍眼,你那爱郎的脸敷上些药就好了。”
父亲开口,白仙儿不敢忤逆,只是撇了撇嘴,但眼睛一直盯着武成玉不放,直到吕昉推着她的轮椅慢慢转身而去。
倒是武成玉开口讥讽道:“孔曰成仁,孟曰取义,一个读书人到了这个份上,真是枉称男儿。”
那吕昉身形忍不住颤斗了一下,推着轮椅的手用力到发白,最后还是一言不发,消失在后院之中。
白玉蟾默默摇头,武成玉倒是有些不解:“你这女儿当年只是任性,却不至于如此疯癫,她练邪功吸取少女精血,别告诉我这邪功是你给她的。”
白玉蟾长叹道:“仙儿练功急功近利,几年前突然间走火入魔,人如枯木,用不了多久就要毙命了。
当时她到处查找治疔之法,却在我书房中寻到一样邪功,最后才不得不走上现在这条不归之路。
我身为她的父亲,一来无法治疔她的伤患,二来无法阻止她练那邪功,实在是枉为人父。”
武成玉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