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欣叹道:“他叫梁飞,那会十三岁了。”
“他从老家过来,也没有转学读书吗?”周凛眯眼。
“没有。”罗欣的眼睛泛红,“我们那会都忙着找龙凤胎,再加上没有长京市户口,公办初中读不了,民办的初中学费也贵,我们交不起,大儿子也体恤我们家的状况,他就主动不读了,是我们对不起他,让他没有学到文化,现在也只能是卖苦力维持生活。”
周凛心想,难怪在学校也找不到梁飞的名字,他是够年龄读初中,但没有学籍。
他回头,得问问李贵,怎么没有临时登记梁飞?
周凛和小满离开后,两父女上了车。
“小满,那只大橘猫还说了什么?”
“大橘说,梁飞偶尔在店里帮忙,大多数是在工地上搬砖,有工地上的苦力活,他就去干,工地的活干完了,他就去全国各地找弟弟妹妹。”
小满说完,“咦”了一声,“爸爸,李所他们当年都没有登记梁飞在太平楼住吗?就算他的户籍不在长京市,作为暂住人口,也是要登记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