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受尽欺凌。
直到十八岁参军入伍,才真正摆脱那片阴霾。
这些事,外人只知道个大概,可沈庭樾清楚每一段来龙去脉。
一旁的卫怀逸脸都青了。
他原以为这不过是一场私人纠纷,闹一闹也就罢了。
可当他看见沈庭樾的眼神时,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他压根不认识沈庭樾。
可一听说是团长,气得手都抖了。
这谢平川是真疯了?
直到谢平川喘着粗气停了嘴,沈庭樾才迈前一步。
所有人屏住呼吸,连卫怀逸都不敢再说话。
那股气势压得谢平川腿一软,往后踉跄了两步。
“说完了?”
沈庭樾开口。
“她就是个骗子!这种人你还护着?”
谢平川咬着牙逼问。
“她当初骗我感情!说什么孤女出身,结果藏着那么大家底!现在又勾搭上你,你们家属搞这种联姻,是不是都想捞钱?”
“你说的这些,跟我老婆是谁没关系。”
沈庭樾盯着他,一字一顿。
“她是我媳妇,是家属。她是林嘉,过去怎么样,我不追究。但她现在是我的人,这一点不会变。”
“你纠缠、跟踪、恐吓家属。要是再敢靠近她一步,或者传一句闲话,下次进局子,别想这么快出来。”
“家属受法律保护,你的行为已经违法。我不找你麻烦,是给你留脸面。但你若不知好歹,我不介意让你尝尝纪律的滋味。”
他一回来,田排长就告诉他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