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腾腾的小米粥、煎蛋、蒸饺一样不少。
还特意把孟清澜每日要喝的中药重新热了一遍,端到她手边。
“孩子有我看着,你们尽管去,别挂心。办完事要是有空,忱宴,你带漾漾在部队里走走,让她熟熟环境,以后也好安心。”
孟清澜听得忍不住笑,脸颊微红,连连点头。
“好,妈,我知道了。”
两人吃得快,却吃得仔细。
收拾妥当后,他们出门上车。
车子缓缓驶离小区,直奔傅家以前住的老房子。
这地方虽不在军区大院内部。
但周边住的,全是军人家属,街巷整洁,院落安静。
清晨的风从远处的训练场吹来,带着一丝凉意,也夹杂着隐约传来的号角。
孟清澜嘴角不自觉扬起。
听一听,就觉得踏实。
阳光洒在青灰色的地面上,映出淡淡的光晕。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门框边缘,指尖传来微糙的触感。
大橘不知从哪蹿出来,毛茸茸的身影从车顶一跃而下。
它蹭到孟清澜脚踝边,脑袋亲昵地往她小腿上贴。
傅明潇皱眉看了眼。
这猫胖得像颗毛球,圆滚滚的身子走起来一晃一晃。
他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眸底掠过一丝警惕。
他自认警觉,耳力极佳,脚步轻重都能分辨,居然没发现这玩意是啥时候跟上的。
连影子都没察觉,就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太怪了。
孟清澜蹲下来,伸手揉了揉它软乎乎的脑袋。
她早知道这小东西机灵,能在山林间无声穿行,能提前感知危险。
出现得再突然,也不稀奇。
“让它跟着吧,我养着。”
她拉着傅明潇走进院子。
两人走到屋子跟前。
孟清澜停下脚步,抬手搭在窗沿上,微微踮起脚尖,隔着玻璃往里看。
屋里空空荡荡,家具全搬走了。
只剩下几道浅浅的印痕留在地板上。
地板被打磨得干干净净,亮堂堂的。
这样的空间,正适合她把一路收集回来的那些宝贝一件件摆上去。
然后她转头对傅明潇说:“你在外头稍等我一会儿,顺手帮我看下门,别让外人靠近。”
傅明潇轻轻点头,神色依旧沉静,转身就要往门口走去。
可就在这时,趴孟清澜脚边的大橘突然喵呜几声,声音急促,尾巴炸了一下。
下一秒,它一骨碌缠住她腿。
还没等孟清澜反应过来,眼前景象骤然一晃。
人影都没了,原地空空如也,仿佛刚才那一幕从未发生。
只留下一阵微风拂过裙角。
傅明潇脚步一顿,身体本能地绷紧,左手已按在腰侧。
然而下一瞬,他嘴角微微抽了抽。
“……”
他收回手,沉默地站在原地,望着那扇紧闭的屋门,表情复杂。
孟清澜心里也挺尴尬的。
她挠了挠鼻子,干笑两声。
“那个……要不我跟你说个事儿?咱们家大橘,其实是山里头的灵猫,你信不?”
话出口的瞬间,她其实做好了被质疑、被调侃的准备。
傅明潇没犹豫,目光平直地看向她。
“你说,我信。”
傅明潇压住心里的震动。
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那如同潮水般涌上来的复杂情绪。
他缓缓地站直身子,抬手扶了扶额角,眼神沉了几分。
随即抬脚走出房间,伸手将院门稳稳地合上。
他站在门外,背靠着院墙,静静地伫立着。
孟清澜一进屋就赶紧动手,连鞋都没来得及脱,直接奔向墙角,手掌在虚空中轻轻一划。
空间入口悄然打开。
她动作利索地将一个个沉重的箱子从空间中挪出。
箱子按照事先想好的顺序一一摆好。
怕一会儿数不清,她还特地从抽屉里翻出一支白色粉笔。
在水泥地面上小心翼翼地画了一个个圆圈。
每一个圈的大小都恰好能容纳一只箱子。
一个箱一个位,严丝合缝,毫无偏差。
空间里怎么放的,拿出来就怎么摆,一分不差。
她甚至连箱子的朝向、标签的位置都完全还原。
这不仅是为了清点方便,更是出于一种近乎偏执的责任心。
她不允许任何疏漏,哪怕只是一点点。
她这边忙得脚不沾地,刚放下一只箱子又转身去拉下一只。
可她顾不上擦汗,更顾不上休息,只一心扑在这堆古物的归位上。
而此时,空间里的大橘却已经干掉一盆特制猫饭。
小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肉末,满足地眯起眼睛,像只偷吃了奶油的小胖猫。
美滋滋地躺在药田边上打滚,身子滚来滚去,毛茸茸的肚皮朝天。
阳光透过灵雾洒在它身上,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