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放弃的时候,偏偏,眼前裂开一道缝。
她猛地攥住他的手,指甲几乎陷进他皮肉里。
最后,她只轻声唤他。
“傅明潇……”
“我在。”
他没问她今天去延山干了什么。
一个字都没提,没有追问她的行踪。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然后问了句。
“累不累?”
她知道,他猜到了。
孟清澜心口一酸,眼眶微微发烫。
她想解释自己今天的冒险,想把心里那些担忧和思念一股脑倾诉出来。
可话还未出口,他忽然笑了。
紧接着,他手臂一伸,动作干脆利落,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哎。”
她猝不及防,惊呼出声,双手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
他的手臂紧紧贴着她的后背,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直直地渗进来。
门咔哒一声被合上,屋内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两人轻微而交错的呼吸声。
床头灯亮着,昏黄的光晕缓缓晕开。
他刚要把她轻轻放在床上,就听见她忽然轻喊了一声。
“等等。”
孟清澜伸出手指,悄悄拽住他衣角。
“我有事……想跟你说。”
她从他怀里轻轻跳下床,脚步轻巧地走到抽屉前。
拉开抽屉,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张泛黄的纸条和一张手绘的路线图。
“晚晚那帮亲戚之前找的,就是这些东西。只是他们没找准方向,瞎撞一通,才跑去了洮山。”
若不是她多留了个心眼,也许今天出事的就不止是延山那几个人了。
孟清澜一眨不眨地看着傅明潇的眼睛,眸光清亮,带着一丝忐忑。
她满心满眼,都在等着他的回应。
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对他的信任已经深到了骨子里。
而他果然没有让她失望。
只听了一遍,他便瞬间明白了她话语背后的深意。
他的眉心猛然一皱,眼神陡然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