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助理低着头站在一旁,规规矩矩地垂手而立,一句话都不敢接。
心里却在嘀咕。
既然您明知道她不行,平日里见面干嘛还笑得那么亲热?客套话一套接一套,嘘寒问暖从不落下,现在人一走,您倒点评上了?
回程的路上,方慧美瘫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车内的空调明明开着,她却感觉胸口闷得喘不过气。
越想越憋屈,整整一晚的情绪被压在心底,不断发酵。
终于在某一刻,“啪”地一下彻底炸开。
她猛地转过头,冲着正在开车的方哲铭吼道。
“你今天晚上到底什么意思?我就坐在你旁边!你居然跟孟清澜眉来眼去,递眼神、扯袖子,连话都不用说,默契得很是不是?”
“你明知道她是我大学时最讨厌的人,你还这样当着我的面给她面子,你是故意让我下不来台是吧?”
方哲铭的手指猛地攥紧方向盘,侧过头看她。
“你今晚疯得还不够?你觉得你现在像个正常人吗?”
“我疯?”
方慧美气得手指都在抖。
“我疯?你说我疯?方哲铭,你讲点道理行不行!”
“是谁从头到尾不理我?是谁见了孟清澜眼睛都亮了?是谁一句解释都没有,反倒嫌我吵?”
“你有没有想过我现在怀着孕?我需要的是关心,不是冷暴力!”
话没说完,廖梅就从后座冷冷插了嘴。
“方家的脸都要被你撕光了!你还有完没完?哲铭一晚上连孟清澜的名字都没提一句,连话都没说几句,你至于这样歇斯底里吗?”
“你能不能省点心?别整天疑神疑鬼,搞得好像全世界都在针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