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关切道:“身体可有觉得哪里不适?”
崔令窈摇头:“没有。”
郑氏哪里肯信,“同娘有什么不能说的。”
怀胎初期,生生给夫君解了情毒,怎么会没有防碍。
被母亲几番追问,崔令窈也没了法子,支支吾吾道:“真的没有,他没真的胡来,太医也说了没事。”
“”郑氏神情呆了一呆。
想明白了什么,老脸也是涨红。
这
‘吱呀’一声,房门再度被推开。
只给母女俩留了单独说几句话的功夫,谢晋白便去而复返。
郑氏又是一默。
她一直知道这位贵婿对自己女儿很有几分在意,多年无子,也情深意笃。
可直到现在,才隐约品出这份在意,究竟到了什么样的地步。
母女间的私房话,他似乎也不能容许太久。
真是
谢晋白手里端着药碗,看向郑氏:“天色已晚,夫人今日受了惊,不妨早些回去歇着。”
他很不擅长迂回,逐客令下的直接了当。
崔令窈听的眉头微皱,伸手扯他的衣袖。
郑氏也是一怔,旋即忙福身道:“是,臣妇告退。”
言罢,她看了女儿一眼,不着痕迹的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人一走。
崔令窈脸色沉了下来:“你几个意思?赶我娘走做什么!”
“没赶她,你的身体需要休息,你娘也受了伤,都不宜费心劳神,该早点回去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