遑论,还是两个如此国色天香的美人。
男人就没有不贪新鲜的。
在美人的温柔乡里泡着,恩情会在日复一日的肌肤相亲,水乳交融中渐重。
就算同发妻感情再深,再倾心相许,也有情薄的一天。
同是男人,昌平侯自然为女儿,为家族忧虑。
谢晋白抬眸扫过众人。
见他们神色或殷切劝阻,或忧虑愁眉,突然笑了,“诸君所言有理,父皇所赐,本王不好推辞,便收下了。”
后院,芳园。
台上,打金枝的戏幕过半,正值最精彩的剧情,将一众夫人们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崔令窈一边看戏,一边侧耳同陈敏柔小声说着话。
旁边桌几上,摆了几碟精致点心,和蜜饯果子。
眼角馀光又一次瞥见好友拈了颗腌梅子入口,陈敏柔没忍住道;“你这口味真是变了,我记得你从前不喜酸的。”
这梅子她方才尝了,那不是简单的酸。
酸的她龇牙咧嘴,险些要失态。
而不喜酸口的好友,愣是面不改色的吃了一粒又一粒。
想到什么,陈敏柔身体一僵,倏然侧眸看向旁边人,“你是什么时候换的口味?”
闻言,崔令窈愣了瞬,想了想,道:“你倒是提醒我了,最近我确实喜食酸口的,就是这几天的事儿。”
她答的不以为意,陈敏柔却倒吸口凉气,一把握住她的手:“祖宗,你不觉得自己该请太医来号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