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怀里,“我只需要知道你是崔家嫡长女,是我明媒正娶的王妃,我们两情相悦,彼此衷情,历尽千辛才有了今天,其他我什么都不想知道。”
“从前的事我们都不提了,”他紧紧抱着怀里人,嗓音艰涩:“你的来历,你的秘密,你的目的,你一切的一切我都不在意,我只看以后。”
……我们没有以后。
两个世界的人,谈什么以后。
崔令窈眼睫轻颤,咽下喉间苦意,根本不理会他的话,还是开口道:“这次来,我还是带着任务,你这么聪明,应该猜到了我的任务是什么吧?”
谢晋白打定主意逃避到底,也没有接她的话茬,而是捞起她下巴,细细瞧了瞧。
纤细的脖颈上,有两枚指印。
“对不起,弄疼你了没有,”他低头亲了亲,小声道:“那些话太伤人,以后不要说了。”
他也是人。
也会感到痛。
他把她看的太重,以至于,她三言两语的讥讽,就足够让他痛欲发狂。
宁可再挨上两刀,也听不得她的诛心之言。
他的唇贴在颈侧,缓缓厮磨。
在逃避。
逃避她发出的话题。
这样直白的软弱,让崔令窈喉间微哽。
甚至在想,要不就这样算了。
可话到嘴边,还是出了口。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那个任务完成不了,我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