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死不了。”
她站得笔直,月光洒在她身上,映出一道清冷的剪影。
她的声音平静得近乎温柔,却让碧荷如坠冰窟,“它饮了我的血活了四十年,经历了烈火、利刃、剧毒,可它从未真正死去。”
“但不一样的是——我的血,养得活它,养不活人;可它的血,能救活活人。”
秋霜抬起手,轻轻拂去袖口沾上的灰尘,语气依旧平淡,却字字如刀,“你方才吞下的,不是毒,是生机。可这份生机,不是恩赐,是诅咒。”
养人?
碧荷浑身一震,瞳孔猛然收缩。
她终于明白了那滴血的含义——它不是为了杀她,而是为了让她活着。
可这种活着,比死亡更可怕。
她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呼吸急促得几乎窒息。
碧荷一听,立马用手掐住喉咙,咳得撕心裂肺,拼命想把那滴进嘴里的血吐出来。
她跪在地上,十指深深抠进喉咙,指甲刮擦着食道,痛得满脸通红,眼泪直流。
她呕出胆汁,呕出胃液,却始终无法将那滴血逼出。
她的身体在颤抖,声音嘶哑如破锣,“吐出来……给我吐出来!我不需要你的救赎!我宁可死!”
秋霜淡淡道:“当年,你装乖扮柔,骗我信任,设计陷害姜皇后,害死魏容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