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直视我的眼睛:“小雨,你跟了我这么多年,该清楚我的脾气。这些年来,我待你不薄,吃穿用度,哪样不是按着主子的标准来?你想要的,我哪一次没给你?”
我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像毒蛇吐信般丝丝缕缕地钻进她耳朵里,“你听话,我自然亏待不了你。可你要是敢背刺我……”
我的手指微微收紧,她痛得抽了口气,“我会让你死得连骨头都不剩。你信不信?”
“奴婢不敢!奴婢一心只忠于您!天地可鉴,若有二心,天打雷劈!”
她声音发颤,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砸在地上,肩膀剧烈抖动,像是风雪中最后一片枯叶。
我立刻伸手捂住她的嘴,掌心感受到她牙齿轻微的颤抖。
我侧头朝窗外扫了一眼,夜色浓重,檐角挂着一盏灯笼,风一吹,光影晃动,像极了潜伏的耳目。
“你喊这么响,是生怕隔壁听不见?还是巴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在背地里谋划什么?”
我压低嗓音,每一个字都像刀锋刮过耳膜,“别逼我亲手清理门户。”
小雨浑身一僵,瞳孔猛地收缩,随即死死咬住嘴唇,鲜血从唇缝渗出,染红了皓白的贝齿。